天文馆简史经典读后感有感
《天文馆简史》是一本由[英] 威廉·法尔布雷斯著作,中信出版·鹦鹉螺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49,页数:21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一):《天文馆简史》推荐序
“天文馆作为一种特殊类型的博物馆,一直以来很少作为主角出现在介绍性的书籍中。而从建筑学的角度探讨天文馆的书籍更不多见。这本书的作者以伦敦天文馆改造过程中一个小小的细节出发,从天文馆建筑风格的缘起和传承这一独特的视角回顾了天文馆在欧美地区的起源和早期发展,其中包含了大量珍贵的历史资料。作为在天文馆领域工作了17年的天文馆人,这本书的绝大多数内容我都是初次知道。
天文馆的发展与技术进步有着相互促进的关系。同时,天文馆所表现的内容也离不开天文学研究的前沿进展。作者在书中提到了天文学领域一些重要的研究成果,包括近几年非常重要的引力波的发现。作者对于天文学的发展如何影响天文馆,对于天文馆未来发展的不同道路的讨论,以及智能手机时代对于数字化个人天文馆发展方向的预测,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来自专业领域之外的思考,对未来天文馆的建设是有益的参考。 ”
——北京天文馆名誉馆长朱进博士 推荐序(节选)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二):探索宇宙的星空剧院——《天文馆简史》
如果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那么天文馆就是人类在探索宇宙历程中的一种印记。从天文馆的衍变历史之中对人类的探索宇宙历程可见一斑,人类对仰望天空的渴望和求知欲尽在天文馆的林立中展现。你可去过天文馆?可能我们所在的城市并没有天文馆,却有一些内部杂糅的科学宫,里面有人类的进化史,宇宙的发展史,不一定总有定时的星空演出。文中提过北京天文馆,建成于1957年9月,建筑风格参考了当时美国洛杉矶的格里菲斯天文台,如果你看过《无因的反叛》,你一定不会忘记詹姆斯迪恩曾在天文台观看电影,又在附近与小混混乱斗。格里菲斯天文台在好莱坞电影中的出镜率可以说非常高。
从摆脱天圆地方的愚昧之时,人类开始相信我们生活在一个球体之上,和行星共存于太阳系中,存在于银河系中,无数渴求知识的物理学家终其一生仰望天空,深入研究,对天空的迷恋如痴如醉,渴望告诉后人宇宙的奥秘,鼓励后人继续探索未知。有的天文爱好者甚至因对天空的痴迷,而在家打造了最初的天文馆,没错,最初天文馆并不是对所有人开放的,而是一种私文化,存于卧室之间,厨房的饭桌上可能正悬挂着土星的模型,摆动轨迹可能会砸向地板。天文馆的前身和所有的那些早期发明一样,讲得都是有钱人的故事,是天文发烧友的个人专利,仅供自己和友人的参观,类似于现在的一些昂贵艺术,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数学,开普勒和牛顿的数学估算,让天文馆成为了可能,按照比例换算,那些球体大小,步子丈量的空间,还原了宇宙。
随着人类对天空知识的渴求的炽热,越来越多的天文馆如雨后春笋般建设起来,而它们似乎缺乏了一点儿个性,就外观而言,它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圆顶的建筑,而后的发展它们也总摆脱不了环形和球形的定势,而现在它们似乎变得多元了。从家中的私有文化,到后来的圆屋顶,天球仪;再到火车车厢的展示。从浪漫神话到精密计算,从球形剧场到场景模拟,奇思妙想的创意和不尽人意的展示,从有限的展示到越来越多的人能够看到。你一定无法想象第一批从天文馆中抽身的人居然是转而去了电影院,天文馆最初可是一种消遣,可不是什么主要社科人文的社会功能。参观天文馆最初可是门前排起长队,这绝对是一项老少咸宜的活动。说起来,电影院和天文馆的竞争中,天文馆要和电影中的奇异阵容一较高下——这其中有吸血鬼,侦探,,杀人犯,发疯科学家,神秘女人,百万富翁,压力实在太大了。
不得不说,天文馆本身也是一种伟大的发明,人类把无边的宇宙放进了有限的空间之中,让人能欣赏宇宙的无穷和浩瀚,没错,那些光线和光点的迅速移动,给你造成的那些视觉冲击,便是宇宙的动态还原。从金属圆球的大耗人力物力到精密的玻璃光学元件的奇思妙想,投影系统的使用让天文馆的层次更上一个台阶,鲍尔斯菲尔德仅仅因为这一项贡献就足以名垂史册,建筑的神韵取决于匠心,而天文馆这一展示宇宙奥妙的特殊建筑更取决于建设者的奇思妙想。
越是蒙昧越是痴迷,刚刚摆脱宗教思想的人类,曾如饥似渴地痴迷天空的奥秘,从出入教堂到去星空剧院中观看演出,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开始,而后湮灭,林立的天文馆有倒闭的,而后又有建起的。正如贝克特所说“而太阳照耀着——别无选择,一如既往。”太阳在后世眼中已经是一颗燃烧的恒星,而不是什么阿波罗。我想这就是天文馆给人类带来的影响。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三):天文馆不只是星空的学堂,更是进取心的神殿
《爱乐之城》让天文馆,准确的说是洛杉矶的格里菲斯天文馆又火了一下。
但在电影里,天文馆只是一个舞台,星星变成了配角,把自己的舞台让渡给了爱情。在另一个层面上也展示出天文馆或者说其所象征的宇宙,在大众心中的形象由《无因的反叛》里的神秘威严变得更加轻松浪漫。毕竟星星在人造的舞台上演出近百年后,他们已经与我们亲近更多了。
关于天文馆,这个星星的舞台,或者说星空剧场(Star Theatre)的更多的事情尽在《天文馆简史》这本书里。这里所有的不只是天文馆的历史沿革、发展进化,更有人类和天文馆互动。这种互动不只是对于一个星空学堂的理解,更多的体现出了人类对于宇宙、对于未来的无畏进取心的投射。
“科学普及是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并且和大众娱乐、冒险、探索以及个体与未知的相遇联系在一起。”人类喜欢在固定区域展示征服的成就,从古人稀奇古怪的陈列室,到现代文明的动物园、博物馆、自然馆、水族馆莫不如是。天空也无法独自例外。自古以来的各式各样的球体代表着人类无穷的征服欲——明明走出室外就可以欣赏的一切,却一定要将其纳入狭室——幻想自己以这种形式把整个星空变成了私藏。可以说天文馆收纳了对宇宙的认识,把宇宙变成了盒子内的藏品、匣子里的玩物,让人类面对星空时的个性体验变成了固定空间内的知识。天文馆内,光化为星空的样子,在半圆形的穹顶舞台上演出着星星的故事。
至此,人类的傲慢又上了新的台阶。
“天文馆不仅仅是对太阳系的演示,它同样具有哲学和精神上的用意。”星空从来都不只是科学的星空,或者说,科学只是人类对星空的解读理论之一。人类曾经在夜晚用无数的时间注视着沉思着理解着这片无可触及的荒漠。对于现代之前的人类来说,星空那么近,却又那么远,关于星空的故事可以多到无穷,却又无一可予证实。说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沉思往往要么关于星空,要么发生在星空之下怕是并不为过。这种对宇宙和星空的思考与认知毫无疑问的投射到了天文馆身上。天文馆可以体现人类对星空的幻想,使得星空触手可及,星空不再遥不可及,探求慢慢变成了比敬畏更重要的心思。就像如果你建起了一座神殿,那么曾经无所不在的神将不再神秘,因为你知道他就在那里。
从这种意义上看,天文馆就是人类建给星空的神殿,可能也是人类向宇宙进取的起点。
“尽管这座天文馆坐落于一栋保守的20世纪30年代的建筑之中,它必须紧跟天空中的最新潮流才能吸引到观众。”拥有天文馆的城市里,几乎那里所有的人都去过天文馆,看过傅科摆,见识过那个像哑铃(吃货如我觉得更像花生)的蔡司投影仪投射出的拟真星空。因此一方面,天文馆及其建筑成为了现代城市文化的一部分,融入了这个城市无数人的记忆和感觉之中;另一方面,天文馆就像一幕首映时广受欢迎的新剧,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热情忠实的观众嫌弃和抛弃。有趣的是,人类不会厌倦无垠的宇宙,反而会充满憧憬的期待探索更多遥不可及的未知。但是人类却会对看上去同样浩渺的模仿者,星空的有形剧场心怀不满。
这大概是因为人们对于匣子内的玩物不会有丝毫的尊重。
“因为照明技术的发展而不再完全可见的自然世界,将被巧妙的模拟所取代。”天文馆看起来像是人类文明的悲剧。室内的设备越来越先进,真正的星空却越来越模糊。曾几何时,只要抬头仰望就能激发人类无限进取心的星空变成了室内的盆景,星辰大海变成了水潭,供人凭吊。
这或许会成为那些梦想建设天文馆的人们最大的遗憾吧。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四):《天文馆简史》读后感
好书可以带来好书,此书作者绝对是阅览群书之人,从科幻小说再到星空历史,最后到宇宙哲学都有涉及,若把他提过的作品都看一遍需要不少时间。
作者从建筑学、天文学与世界史等多方面阐述了天文馆的发展历程与未来的方向。若看过《我们如何走到今天》的话会更好地理解其中一章“玻璃”的历史。
早期埃及女神努特时代,因无知人只能为自然规律披上宗教的外衣,之后玻璃被发现;托勒密地心说;哥白尼日心说;第谷宇宙模型(但他支持地心说);伽利略出现望远镜被发明(确定日心说);鲍尔斯菲尔德设计蔡司马克一号投影仪与建立耶拿天文台(第一个现实意义的天文台)。之后才是真正的故事,光学启发着世人仰望天空,天文馆引导着人民面对科学。再一步步扩大知识的广度的时候,黑洞、脉冲星、宇宙线、暗物质等未知之谜更多了,光15年才能穿过银河系,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抵达银河系的边缘?暗物质占宇宙96%,而我们和那些可见的恒星,还有手头的任务,眼前的BOSS,恼人的客户与肆虐的冠状病毒仅占这个宇宙的4%。
建造天文馆本只想看到更广阔的宇宙,万万没想到我们看不到的远远超过能看到的。科学的边界便是哲学。科技的进步推动着天文馆,顺便也推动着战争发展,而战争让发展让天文事业停滞,当天空满是轰炸机时星空便是微不足道的。战争结束后人们需要解压需要娱乐,天文馆从此走向了娱乐科普的道路,以前只讲太阳系现在开始讲科幻小说和电影了,娱乐才是来钱的最佳渠道这比科普赚钱多了。
若说天文馆的未来,它绝对是有必要一直存在的。它为的并不是科研而是启迪。那些对未知宇宙好奇的小孩子们会在这里起步,在这里能点燃他们对科学的向往。
天空是属于星空的。记得飞夜航坐在临窗位置,我因为边上大妈的呼噜辗转难眠索性打开遮光板看向窗外望去。之后内心叫出了《2001太空漫游》鲍曼的名言:我的天呢!这里全是星星!
科技进步推动电气普及,大城市光极其污染严重世界上有30%以上的人没有看过银河,而我本应该是这30%中的一员。而那次夜航的体验就像坐在天文馆里一样,漫天星星汇聚河在天上划出一条亮白色的银飘带,北斗七星的光就像白炽灯一般照亮了整个机舱。要是说与在天文馆观星唯一的不同那就是眼前这束光跑了七十八年才洒在我脸上的。
最后感谢北京天文馆名誉馆长、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科学传播中心首席科学家与我的跑友 朱进先生。向星辰大海前行之,要先了解星辰大海!感谢您在科普的道路上为我们指明方向。朱大哥(右)与 我 在三元桥中信书店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五):仰望星空,脚踏实地
星空,一直是人类追求的梦想目的地。王尔德说过:“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泰戈尔说过:“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你也要再错过群星了。”黑格尔也说过:“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 。”或许,人类对那片遥远天际的探索,注定是好奇心与实践力的完美结合吧。还记得《银河补习班》里的小马,当时他正面临着期末考试,碰巧南海市要举办航空展,出于对航空的热爱,他迫切地恳求老马带他去看展,后来老马实现了小马的看展梦,而小马也实现了中国的航天梦。
对于我们一般人来说,飞向天际,走入太空可能太过缥缈。但若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一次天文馆,使用仪器仰望头顶的星空,却是很容易办到的;又或者是拿起手边的这本威廉·法尔布雷斯的《天文馆简史》,缓缓读过,从天文馆的缘起中,理解人类对于那片遥远天际的不懈追求。从天文馆的修建,感受人类对未知领域的渴望;从天文馆的发展中,感受人类文明的一次次的进步,现代社会的一次次跨越。
在亘久的古代,古埃及人认为天空是位于平坦大地之上的水平天花板。他们相信女神努特每晚吞下太阳,又于次日清晨再次诞下它,而太阳神拉则每天会穿过整个天空,从西方落入地府,在那里见到冥王奥西里斯并与巨蛇阿佩普搏斗,又在清晨准时赶回天上。这就是早期人类的神话憧憬,丰富而生动。
中世纪时期,天空被想象成由有限个球面所组成的、类似洋葱皮的结构,位于中心的地球周围依序环绕着可见的行星,向外延伸直至最外层的恒星和宗动天——令一切运转的存在。那时,认知和解释的权利还在教会手中,“地球由上帝创造,位于宇宙的中心”是不可撼动,也是难以逾越的真理。但随着文艺复兴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和研究者开始转变观念,安东尼奥·波马兰切在1588-1593年间为斐迪南一世·德·美第奇制作了巨大的圣图奇浑仪,为人们理解天体运行做出了巨大贡献,而后开普勒、牛顿依据引力定律,逐渐地揭开了天体运行的神秘面纱。
20世纪以来,天文馆如雨后春笋般悄然落地,1929年莫斯科、斯德哥尔摩、米兰、芝加哥建起了天文馆;1934年海牙建起了天文馆;1937年巴黎建起了天文馆,而亚洲最早的两座天文馆分别于1937年(大阪)和1938年(东京)开馆;1957年,北京天文馆也宣告成立。天文馆的快速发展,为天文学研究做出了深厚的铺垫,也激起了人类探索天际的好奇动力。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六):从建筑结构看天文馆
很喜欢中信的鹦鹉螺工作室,读了很多理工向的科普,刚看到《天文馆简史》其实我是拒绝的,因为前些天好不容易才把《10堂极简概率课》读完,快把我难哭了,不想半途而废硬着头皮才啃下来,再看看英文原名“Ten Great Ideas About Chance”,贝叶斯学派的GREAT IDEAS真不极简。
那以后,一度认为鹦鹉螺出品,“简”即GREAT,先翻了下《天文馆简史》,扫过目录确定没那么硬核才敢入手开读,哈哈哈,我好怂啊……
这本书其实更偏向建筑,主讲天文馆的前身、构思、建造,在全球扩张,引发热潮,以及一段时间后的归于平淡,成为各大都市城市印象的一部分。
天文馆简史评价人数不足[英] 威廉·法尔布雷斯 / 2019 / 中信出版·鹦鹉螺我生活在西安,这儿没有天文馆,长大的城市也没有天文馆,所以算是在根本没看过天文馆的前提下读的这本书。因为相对于天文,我更喜欢建筑,也喜欢研究结构。
但还是想看一看天文馆,因为有幸见过非常美的银河,在斯里兰卡的Nuwara Eliya。这个小城很美,有很多茶园,订了湖景酒店,Check in完毕就去了老城逛街吃饭,酒足饭饱夜幕降临打道回府。告诉司机酒店名称和大概的方向。可走了一段发现,这里有很多家酒店都叫这名字,而且心大没开国际漫游,也没记前台电话。就这样司机陪我们把环湖路转了好几遍,就是见不到熟悉的店名。后来不好意思再麻烦司机,就在景观和白天很相似的位置下车,尝试步行找找参照物,沿路寻回去。
环湖路灯光很暗,我有些害怕,过去没走过这么黑的夜路,还好这个时候老公说他知道怎么走了,我们一直在主路转,忘了还要转个弯进去,只消百米就能回去了。恐惧消去,抬头一看,天呐,好美!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银河,漫天的星辰美到让人忘记呼吸。
可惜的是,这样美妙的星空,只有不到30%的人有缘亲眼见到。工业化、城镇化带来了繁荣也带来了光污染,所以城市里的人们想要看星空,就得去天文馆了。
读这本书才知道原来斯里兰卡的首都科伦坡,也有座很美的天文馆。是现代建筑学和传统宗教建筑交互中,最具创新性的建筑。它是由杰出的工程师、预制混凝土专家A.N.S.Kulasinghe设计,并于1965年开放的。
斯里兰卡是个佛教国家,Kulasinghe把他对混凝土的实用专长和佛教思想结合起来。天文馆身基于莲花的形态,在顶端,结构向外发散,形成一圈尖刺围成的冠。在底部,结构向外向上折起,既保证了强度,又确保了功能,天文馆由此进入 。基于莲花的建筑结构,是佛教信仰与结构工程的奇妙融合。
希望去看看有些惋惜,争取有机会再去科伦坡去看看这座天文馆。斯里兰卡的天文馆被当作特例来讲,就是因为通常天文馆的结构并非异形,而是我们熟悉的圆顶。
为什么做成圆顶呐?这就要从提出天文馆设想开始。人们想要去探索星辰,兴建天文馆的设想一提出,如何让一个缀满繁星的大球围绕观众旋转,这可真是难倒了众人。尝试了很多种办法,无一满意。障碍在于,设想的大球因为尺寸过大,根本没办法转起来,这个像地球仪一样的装置,也缺乏天空的华丽感。
如果天文馆里放个巨大的天空仪?这个宏大但无力推动的计划,因着一战被搁置了。但随后,蔡司公司解决了困局,负责本项目的工程师建议放弃转动金属圆球的枯燥任务,转而使用一套投影系统:
我们为什么要造那么复杂的机器?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太阳、月球和行星的图像投影到金属圆顶上。所有这些机器都能被圆顶中间一个装着投影天体的仪器的简单结构代替。同时,也可以把固定不动的恒星投影到圆顶上。在这一刻,投影式天文馆诞生了。
看推荐序知道,北京天文馆在2008年就完成了新馆的升级改造,上海的天文馆也在建设,广西、南京、杭州多地也在筹备,去这些城市旅行,都可以去看看呐~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七):你终于闪耀着了吗,我旅途的终点
叙拉古的星空:从星空剧院到天文馆“宇宙”一词在古希腊语中有着丰富的内涵,在当时——宇宙代表着秩序、使有秩序与体制。
在小亚细亚的米利都岛上,最早的一批哲人对着星空与大地提出了自己的思考。在关于宇宙之谜的各类讨论中,世界诞生了最早的哲学。
自古希腊米利都学派起,我们抬头即可见的天空开始被不同学说、不同理论描摹成不同的形态,而每一种形态都与当时的宗教、天文观测能力、数学、地理发展程度等有着密切的联系。
在一个近乎神话般荒谬的例子中,地球曾被假想成一块由层层叠叠堆叠的乌龟所支撑的平板。
在《天文馆简史》中,作者威廉·法尔布雷斯提出他的追问:如果这些乌龟如果向下绵延不绝,那么在最后一只可以看得见乌龟之下又是什么呢?
他回答道,“也许在某个地方会有一座展现这个奇妙理论的天文馆。”
很显然,天文馆是现代天文学研究发展的产物。在天文馆发明之前,人们曾经通过金字塔、神庙、巨石阵等建筑观察日月星辰的轨迹与季节的变化。
1740 年英国考古学家威廉·斯丢克雷开始了对英国乡村石环建筑的天文定位研究,由此开启了建筑与天文学学科研究的大门。
现如今,我们已经可以通过对天文馆建筑的考古,看到百年间版本大相径庭的宇宙模型的衍变轨迹。而在天文馆建成之前,20世纪20年代出现的星空剧院却以“潜台词”的形式向我们展示了人类的探索发现之路绝非直线,而是一条渐进蜿蜒、掺杂着弯路、死胡同、捷径乃至尚未探索过的岔道。
星空剧院的出现使得曾经对我们神秘眨眼的星星从日月行星的舞台的背景幕布上走下,变成了戏剧舞台上揭示天空奥秘的主角。
从“圆形剧场”、“神圣剧场”、“球形剧场”到现在的天文馆,天文馆与它的前身所制造的夜晚星空的幻境中,人们可以看到太阳系每日重复的场景:每当夕阳西下,同样的恒星出现在夜空,同样的行星围绕着既定的轨道运行,而后星光逐渐消失,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
《天文馆简史》正是这样一本关于“天文馆”的传记,作者从天文馆诞生的“前身”——星空剧场说起,延伸至20世纪20年代在德国的发展、20世纪30年代在“美苏”两国在太空竞赛下如何兴起与发展以及20世纪末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扩张与兴盛。
我们可以说,这些从未被当作建筑史“主角”的建筑是人类为了寻找自我所做的 “天真”发明,但在历史的缩影中,它也通过内部的陈列与外部的结构设计中记录下了人类曾经的野心。
俄罗斯的心灵与呼唤:前苏联的冷酷美学康德说,“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
这位以秒计算严谨的哲学家将天上的“云雾状天体”(包括今天的星云、球状星团、星系)称之为“岛宇宙”。
实际上,人类文明出现的伊始,各个民族就在仰望星空的过程中寻找着自我的位置。
一个民族如何在茫茫宇宙的漂泊和迁徙定义自我的限界与极限,就成为了这个民族宇宙观的起点。
在宇宙观的各种学说讨论中,俄罗斯民族似乎走得更加深远,他们将世界乃至宇宙作为了“自我”的生存地,将宇宙作为了心灵呼唤的终点。
对于俄罗斯人而言,人与宇宙正如卡兹纳切耶夫所言:“ 俄罗斯的宇宙论……作为包罗万象的世界观类型,反映世界和人在人的小宇宙和大自然的大宇宙相互之间牢不可破的关系。”
陀思妥耶夫斯基更是曾直截了当地宣称,“俄罗斯人即人类,俄罗斯精神即宇宙精神。”
我们可以发现,在俄罗斯宇宙论中洋溢着超越现实的积极 、浪漫和乐观的基调 , 而绝无现代西方哲学中常见的悲观与虚无的影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 俄罗斯宇宙论被质疑为乌托邦方案设计传统的延续 , 蕴含着乌托邦盲信的力量 , 其基础是人类理性的无限可能的概念 , 即确信人控制大自然的能力 , 人可以根据理性的指引改变自然和自身 , 却不受制于大自然的任何规律 。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 , 一整部文明史就是人类以有限追求无限的历史 , 这种浪漫的超越精神正是科学与神话的共同根基。
1957年,苏联的人造卫星 “斯普托尼克 ”揭开了宇航时代的帏幕, 前苏联宇航员尤里·加加林成为了第一位进入宇宙的人类, "礼炮七号"刷新了人类逗留太空的记录……
现如今,这一系列的辉煌业绩已经成为了莫斯科宇航博物馆中的展品。
这座位于莫斯科的俄罗斯宇宙博物馆是一个以俄罗斯空间探索活动为主题的纪念性博物馆,它收集了俄罗斯探空史上约8.5万件展品。
宇航博物馆设立在1964年建成的宇宙征服者纪念碑的碑底,虽然纪念碑早在1964年建成,但是博物馆于1984年4月建成开张,以此纪念世界上首位宇航员尤里·加加林上天20周年。
在苏联解体前的几十年,莫斯科的天空中曾伫立着太空计划的三个标志:火箭、太空人和红星。
宇宙征服者纪念碑高99米,用钛金属制成,形状像直冲云霄的火箭喷出的尾焰。基座上几组大型浮雕,是1964年为几年苏联宇航员首次进入太空而建。
火箭如今仍伫立在1964年建成的太空征服者纪念碑碑顶,这是和平大道站旁一个110米高的钛合金建筑。
而太空人尤里加加林的雕像位于列宁大道一个30米高的柱子上,雕像的双手以经典的超级英雄般的姿势向后伸着,就像是即将向上冲入平流层一样。
这两个纪念碑不仅回顾了苏联的太空探索时期,也展望着未来行星探测器和空间站的时代。
红星级代表天文学,也是社会主义的标志,它早于史诗般的太空飞行时代的出现,一度被立在位于萨多瓦亚-库迪瑞斯卡亚大街的莫斯科天文馆。
这座天文馆不仅是世界上最大的天文馆之一,也是俄罗斯最古老的天文馆。
它的建成处于政治工程史上戏剧天文学探索和宗教产生的影响的交汇之处,而这些因素也彼此影响着。
1929年11月5日,莫斯科市隆重举行了苏联第一座天文馆开馆仪式,并举行了首次讲座,并向观众展示了人造星空。
莫斯科天文馆是构成主义风格的建筑史中最晚建成的之一,因而既回溯着苏联社会形成之初的最初热情,同时又预示着之后几十年的艰难岁月。
在《天文馆简史》中,作者从宗教、神秘主义、政治因素等更多维的方式阐述了莫斯科天文馆的建成与其之后的命运:
在莫斯科建一座天文台,从来就不仅仅是出于展示星体、宇宙运行规律的教育目的,这一点从鲍尔斯费尔德天象仪(Bauersfeld projector)就可以看出。长期以来,俄国人对宇宙有着多元的态度,它包含着科学、神秘主义、诺斯替主义,相信世界并非仅仅是物质的,并认为自己的国家注定要探索宇宙的奥秘。
乌龟的背后还有什么回到起始的“乌龟宇宙”模型问题,文学理论家伊格尔顿的观点或许巧妙地回答了“在层层叠叠的乌龟下面还有什么”这一问题。
在《神、宇宙、艺术和共产主义》一文中,他这样写道:”就像反基础者著名的评论‘乌龟的下面总有乌龟驮着。’......基础下面总是有基础,但一直下去到何物?这个隐喻解构了其自身,迫使我们去设想一个基础的基础。”
当天文馆的灯光打开,我们点亮手机屏幕缓缓地离开,而头顶的天空一如往常的灿烂。或许我们已经习惯在不同星空剧院的固有矛盾间自在生活。
【待完待修改】
《天文馆简史》读后感(八):一切都将在所有恒星熄灭的时候结束
本书本质上来讲是一本建筑史,切入点十分的令人耳目一新。
作者在前言中写到:
天文馆作为大多数人童年经历的一部分,通常能够追溯到朦胧记忆中一次学校组织的参观,这份记忆在成年后带自己的孩子重访天文馆时又被唤醒。以下问题始于单纯的好奇,但很快变得复杂起来:天文馆从何而来?它对太阳系和宇宙进行了怎样的模拟?它如何将戏剧和科学结合起来?它怎样随着天文学的发展而变化?其建筑的内外结构之间又有着何种联系?在本书中,作者一一解答了这些问题
本书大致依时间顺序分为五个部分,包括:天文馆的前身、20世纪20年代天文馆在德国的出现、20世纪30年代天文馆在苏联和美国的发展、20世纪后期太空竞赛阶段天文馆的全球性发展、以及最后,现代天文馆随着我们这个时代天文学和宇宙学不断出现的惊人发现而产生的的变化。
令人惊讶但细想之下又十分合理的是作者指出,天文馆实际是一个娱乐性的场合。在20世纪20年代的天文馆最初被称作星空剧院。这里进行的是由解说员导演并评论的现场表演——用作者的话讲“它无疑是一种相当独特的剧院”。
瓦尔特·鲍尔斯费尔的创造的星空剧院巧妙地将两个不同的任务融合在一起,令观众难以分辨:首先,它模拟出在晴朗夜晚能看到的天空——实质上是对自然的人为模仿;其次,它阐释了有关行星如何围绕太阳运动、太阳系如何与众多恒星乃至更广阔的的宇宙相联系的理论。星空剧院同时呈现着我们眼中夜空的景致以及太阳系、恒星和宇宙如何运转的模型。早在公元7世纪,波斯萨桑王霍斯劳二世建造的宫殿中,装饰着月亮、恒星、行星以及黄道十二星座的圆顶,就可以被视为一个早期的星空剧场
圆顶华盖的旋转与天空的转动方式相同,因此从其运动中可以得知时间。同时华盖的转制造出天地围绕国王运转的错觉。在中世纪的欧洲,人们制造出巨大、几乎额可以让人住进去的球体来掩饰行星运动。1661年魏格尔在德国耶拿的家中制作了一个直径5.4米的铁球——这也许是两个半世纪后在耶拿屋顶上建成的史上第一个天文馆的奇妙前身,这个铁球首次尝试了以开孔制造星光的效果。1784年艾蒂安-路易·部雷为牛顿设计了纪念馆,这一设计显示出了设计师天才的创造性。
1784年艾蒂安-路易·部雷设计的牛顿纪念馆外观在白天,圆球上半部分的小孔能够令阳光透过,给人以漫天星辉的印象……人们可以站在圆球内敬畏地仰视这非凡的空间。一个现实的多的天文球体模型出现在20世纪初,这个在1913年建造的球体直径仅有5米,利用表面上钻出的692个小孔来模拟星星。球体内的空间足以装下10位紧紧挤在一起的观众。
1924年,耶拿蔡司工厂屋顶建造的被称为星空剧院的结构是最早出现的天文馆。它工作的原理基于光线的投影工作,是蔡司公司的光学工程师鲍尔斯费尔德为慕尼黑德意志博物馆的创立者奥斯卡·冯·米勒设计。
星空剧院这个名字比天文馆一词更接近这一结构的实际功能:圆顶内的设备主要表现星空,并以行星作为补充;他也具备剧院的特征——这里有为观众奉上的演出。鲍尔斯菲尔德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了解各种不同的投影系统、复杂的三维几何学,乃至创新的建筑建造,所有这些技能都成了第一座真正的天文馆诞生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因素。
屋顶上的天文馆很快被称为耶拿奇观,在它开放的最初几周就吸引了5万名来自德国各地的参观者……如果说日常生活是不确定的,那么闪闪发光的太阳系演示则提供了科学形式上的寄托和消遣。夜空渐渐从漆黑的圆顶中浮现,每颗星星遵循他们既定的轨迹运行,谁能不被此番景象鼓舞呢。耶拿的屋顶天文馆只是一个临时建筑,它在几个月后被拆除。投影仪被安装在德意志博物馆一个带有直径10米的圆顶的房间中。这一星空剧院在德国上下激起了巨大的兴趣,耶拿市政府提议在耶拿的公主花园里建造一座天文馆,配备一个直径25米的更大圆顶和第一台蔡司马克二号投影仪。
1926年的耶拿天文馆讲解员是天文馆节目中的重要一环,他的角色既是牧师又是教师,他还是演员,因为他在一场其余部分全都是机械出演的节目中加入了人类的存在。……天文馆内部显然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空间,具有其自身的特性,当中也上演着极为个性化的演出。天文馆热席卷了德国。在1926—1930年的短短几年间,德国新建了11座天文馆。这些早期的德国天文馆没有一个是枯燥无味的,它们几乎全都在对如何将圆顶融合进城市的思考中表现出了极大的创意。令人难过的是,这些天文馆地处脆弱的市中心位置,几乎全部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被摧毁或严重破坏。但即便没有几座天文馆在炮火中幸存下来,它们也唤起了对一个全新的建筑类型的热情。这一建筑类型已经在其他国家被接纳,也将在战后的几十年中传遍世界。1929年,莫斯科、斯德哥尔摩、米兰和芝加哥纷纷建立了天文馆。
莫斯科天文馆的理想主义与20世纪30年代出于各种各样目的建成的一系列美国天文馆形成了鲜明对比。莫斯科天文馆处于政治、工程、时尚、戏剧、天文学、太空探索和宗教产生的影响的交汇之处,而这些因素也彼此影响着。它是构成主义风格的建筑中最晚建成的之一,因而既回溯着苏联社会形成之初的热情,同时又预示着之后几十年的艰难岁月。而20世纪30年代建于美国的形形色色的天文馆反映出当时美国的社会文化——资本主义、宗教信仰与扩张主义相结合,而且常常自相矛盾。科学普及是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并且和大众娱乐、冒险、探索以及个体与未知的相遇联系在一起。美国的天文馆有时很古怪,它结合了对最新科学发现的追求、对古代宗教的迷恋、娱乐表演和对道德进步的关注,以及个人主义和流行文化。
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的天文馆建设是在东西方太空竞赛的背景,以及随之而来的对天文学和一切超出现有太空边界的新事物的热情下进行的。
在20世纪60年代晚期到70年代,东西方都建造了大量的天文馆,向民众宣扬国家在太空中的成功,并维持大众对这些太空计划的热情。其中很多建筑质量都不高,主要是在已有的博物馆或学校中设立的小规模圆顶。最初的那个富豪和革命者建造献给天空的美妙建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与欧洲多数国家不同的是,直到20世纪50年代后期,英国民众似乎对天文馆仍无兴趣。伦敦天文馆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座与蜡像联系在一起的天文馆。事实上,两者皆身处模仿的行当,都在创造自然界的复制品。伦敦天文馆作为一虚构的宇宙灾难发生地的潜质很早就被J.G.巴拉德发现,并呈现在小说《被淹没的世界》中。
书中核心部分的天文馆场景混合了巴拉德一直以来关心的许多主题——城市衰败、潜意识、洪水、通过宇宙极端体验得到的狂喜状态。天文馆并非只是一个科学仪器,它是人们在恒星系统的奇迹面前经历一种狂想状态的去处,这一状态会将人推回出生前的记忆之中。在巴拉德的描述中,这栋建筑既是充斥着死去物体的坟墓,又是孕育着人类存在的下一个阶段的子宫。星空剧院的演示模拟了观察者在晴朗夜空中所能看到的景象,但没有阐明当时天文学的复杂性。天文馆圆顶的结构适用于具有明确边界的太阳系的概念,复制了从地球看到的真实夜空景象。在一段短暂的时期中,天文馆建筑的外部和内部可以属于同一个系统。但时至今日,我们需要考虑不计其数的宇宙现象,他们难以与任何有限的建筑空间相对应。
天文学的精确性正逼近神秘诗论的模糊性。一座阐释虚无原理的天文馆会是个有趣的提案。现代的天文学和宇宙学上的进展是如何影响天文馆的呢?它可以仅仅是一种展示陈旧天文学理念并重复着常见的节目的博物馆,有魅力但越来越不切题;它可以成为一种模仿流行太空电影中的特效天文影院;它可以与宗教和精神性这些在传统上专注于可见之物以外的存在的概念相联系;它也可以更加技术化。不过
几乎所有在天文馆中上演的节目都具有社会性,都是一大群人聚在一起欣赏点点星光浮现的景象。随着灯光渐暗、群星出现,他们不可避免地发出惊呼和感叹,就连当下认为自己早已熟知这一切的这一代人也不免如此。天空中一如既往地灿烂。我们在不同星空剧院的固有矛盾间自在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