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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帝国大战略读后感1000字

2020-10-19 01:54:35 来源:文章吧 阅读:载入中…

  《拜占庭帝国大战略》是一本由[美] 爱德华·N.勒特韦克 (Edward N. Luttwa著作,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88,页数:641,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拜占庭帝国大战略》精选点评:

  ●翻译成这样,这不是砸社科的牌子吗?翻译者还据说是国关届大牛,就这个水平?最可恨的不仅翻错,同一个词能翻出两个名,你牛!!定价也不便宜,这不是骗钱吗?

  ●人名地名专有名词错误已经不想吐槽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喂屎了,但是P233上leontios上文还在利奥提乌斯,下文就变成了列奥尼提奥,同一页啊。P252上提名族长可还行,我不指望你们能翻成牧首,但你们明明自己在附录的词汇表上还写着patriarch意思是宗主教,校对是放弃治疗了吗。

  ●滥翻译,看到“专业学者”带上几个研究生翻译的书就要像毒蛇一样避开

  ●拜占庭如同一位活了千万年的而失去生命活力的枯朽老人,在新世界这个强劲脉搏的年轻人面前显得暗淡。拜占庭的地理位置如同一个夹心饼,呼融合东西两方的经济、政治等因素。给予了欧洲幼苗的发展茁壮的时间,也抑制、拖延东方民族与北方民族的迅速扩张。 从看第一页起就在脑中绘制了一张《文明》战略版图,加入战术与战略、地理、文化、民族、经济的相互作用因素,仿佛一部栩栩如生的历史电影在眼前放映。

  ●翻译真的是惨不忍睹,各种非专业的驴唇不对马嘴的术语。。。。不能零星或者负星,真是豆瓣的一大bug。。。

  ●机器翻译,鉴定完毕。

  ●看到豆瓣分数如此之低,实在令人惊讶,毕竟社科文献也是大出版商了,甲骨文丛书早已是国内精品图书的标杆,怎么会有4.4分的垃圾问世?从图书馆借来一看才发现并不冤枉:承包给学生的译文粗劣不堪漏洞百出就不用说了(长评区有无数勘误扒皮),该书的原著应该就是劣作,数十万字的篇幅,大而无当,东拉西扯,完全浪费了这个好题材和好书名,第一章40多页关于“匈奴史”的冗长废话连篇就预示着不祥之兆(跟拜占庭毫无关系),此后各章关于拜占庭帝国“大战略”的实质内容其实寥寥无几,含金量极低,都是相关历史的流水账,没有任何值得思考和记录的金句和深刻思想,没有任何预期的战略分析和战略解读内容,跟李德哈特和保罗肯尼迪的同类作品根本无法相比,这就不仅是翻译的罪责了,更是原著水平低劣造成的恶评如潮

  ●麻痹的,重修国语很难麽。

  ●翻译确实差强人意……连查士丁都被译成贾斯汀…但是原本阅读拜占庭帝国中也深感大部分帝国君主在外交上的灵活,尤其是在东西方之间的权衡,书中作者以大战略看待也是很好的视角。

  ●翻得好差。。。翻着翻着翻车了么?不过竟然看完了。。。躺在翻车堆里晒太阳。。。。

  《拜占庭帝国大战略》读后感(一):知弱的战略

  抢先读完了勒特维克的这本新著,上一本的《罗马帝国大战略》得自于时老师的推荐,而其系列的另外两本也分别是硕士和博士阶段的两本推荐书目。原本来说,对于拜占庭的战略的兴趣是有限的。在原本的认知中,拜占庭只是一个被异域化的罗马帝国,是罗马盛世结束后,偏安一隅的苟延残喘。至于罗马史似乎到了尼禄时代就再无太多新意,只留下宫廷争斗和外族入侵。对拜占庭的战略毫无多少可探讨之处,大概只是北方满足无暇顾及,其作用也仅仅只是依赖于博斯普鲁斯以及不远处的达达尼尔自然地形成为阻挡亚洲敌人的天堑,使其客观上成为欧洲道理发展模式的保护伞。施特维克这本书更像是一本极佳的文献综述。他的理论结论其实仅仅出现在最后的两页纸上。但是透沁纸背,通篇所现象的拜占庭战略最重要的基石在于“知弱”,清晰地知道自己地理的劣势和经济、军力的有限,并在此基础上形成的重外交、重情报,避免决战的大战略,其兵力训练、军事思想完全以此作为其核心。在后世,最贴近于它的当时奥地利帝国,可惜晚节不保,尝试用错误的方法来解决国内民族矛盾。

  《拜占庭帝国大战略》读后感(二):满分五分,内容四分,翻译负分

  由于非常喜欢拜占庭帝国的历史,因此对这本书十分期待,之前就已经购买并简略读过这本书的英文原版。这次在国内上市很期待,预定开放之后马上就下单了,一个多月终于收到,迫不及待打开阅读,但是!此书的翻译质量和编辑质量完全不符合社科文献出版社应有的高水准。以下我具体说一下,供感兴趣的读者参考。

  阅读进度:这本书我今天刚收到,只读到18页。

  编辑环节:具体的不多举例了,翻开书一般要先看作者介绍,前勒口介绍勒特维克的部分就有标点错用的情况,该用顿号用逗号,这种情况后头还有。不过这个一般读者不在意,下面谈翻译问题。

  翻译环节:我下面有五张图,只是选的一部分错误。拜占庭皇帝希拉克略被翻译成了赫拉克勒斯(古希腊神话人物);《后汉书》没有册这个东西,只有卷;巴利阿里投石兵或者掷石兵被翻译为弹弓师;纵深防御这一专有固定军事名词被翻译为深入防御,等等等等。

  按说这本书应该交由国内研究大战略或军事战略的学者老师翻译才能保证专业性,但是因为陈定定教授也是国际关系学界大牛,因此翻译这本书也肯定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此的翻译质量,不得不让我怀疑此书的翻译工作是不是手下的学生做的。而社科社的编辑也有些粗心,我上面选的这些错误,工具书都可以不用翻,只要动动手百度一下就完全可以避免。

  就是这样,请国内的出版人真正担当起应有的责任。

  《拜占庭帝国大战略》读后感(三):味觉失灵的名厨——评陈定定译《拜占庭帝国大战略》

  这又是一本被翻译毁了的好书。译者作为非专业的历史人士在对本书的专有名词进行翻译时发挥了他们丰富的想象力,包括但不仅限于将clibanarii(烤炉骑兵)翻译为板甲骑兵,federati翻译为联邦制部队,可以说专有名词几乎全错,而一般文案未必全对,体现了作者极其不认真的翻译态度和低下的翻译水平。 以上是初读这本书的评价,现在我来加一点料。

  我一直很困惑陈教授团队翻译这本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国关的大佬为什么要插手历史学的专业领域?难不成堂堂大教授真的要骗点生活费?当我强忍着恶心看了几页之后,得出了结论——这教授绝对欠人钱了,正如尼古拉斯凯奇欠了一屁股烂账所以只能疯狂的接烂片糊口一样,陈教授可能是在石牌保健的时候被仙人跳,以至于不得不消费自己的学术声誉来破财消灾。可是作为社会智库海国图智研究院院长,国际研究学会(ISA)亚太区副会长,德国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客座研究员,著名国际问题英文杂志《外交官》的专栏作家, 出版大量著作的国际关系学教授而言,陈教授实在太熟悉今天的世界了,但是对于1500年以前的古代晚期世界来说,陈教授几乎一无所知。但是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高利贷和小额贷的催债公司们正在办公室外面憋着发传单呢,陈教授只能一咬牙一跺脚,拿学位要挟了几个硕士生和博士生过来干活。

  硕士和博士也苦啊,自己正好好在宿舍里打着边炉唱着歌,水着论文搞着对象,突然就被抓去翻译了。哥几个都是一脸懵逼,拜占庭?嘛玩意?啥叫拜占庭啊?我就知(zi)道那地界现在叫土耳其,土耳其那不四个伊斯兰教国家吗,跟周围那希腊和叙利亚都挺不友好的。你说嘛?介几个地方原来似一个国家?咱不知道介个啊。啥,一人一百页一个星期交,交不上来不给学位证?老似,你介可缺了大德了,老似。行吧,你四老似你嗦啥四啥吧。

  苦逼的硕士和博士们骂着街回到了宿舍,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翻译。你说基础知识?连拜占庭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翻译?您了可别开玩笑了,我介都毕不了业了,您了还问我基础知识?谷歌翻译走起!然后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啥叫artillery啊?大炮!那时候有火药吗?不知道!那前边的arrow-lauching怎么办啊?我介都毕不了业了,您还跟我说介个?!那senators呢?更好说,参议员!现在美国还有呢。circus factions of chariot-racing fans, the reds就有点难了,翻译成红色战车竞技俱乐部吧。federati看着跟联邦federation有点像,意思估计八九不离十那就叫联邦制部队吧。最神奇的是埃提乌斯(Aetius)你愿意怎么音译我不管,但是第55页还是弗拉维乌斯·伊提乌斯呢,到五十六页突然变成埃尔修斯了,这就有点缺德了。另外古代希腊诗人Archilochus感谢上帝(Gods)也确实有点穿越感。查士丁尼553年开始征服汪达尔人也是让人掩面,须知在这一年托提拉都已经让纳尔西斯打死了!至于怎么翻译clibanarii?连蓝党和绿党都翻译不出来的人,你还指望他会翻译这个?但是不管怎么说,在死线以前,学生们是把书稿交上了。收高利贷的笑了,他们终于拿到钱了。陈教授笑了,他终于不用担心身败名裂了。学生们笑了,他们又可以继续撩妹打机了,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们招手。出版商笑了,这么快出稿的人还是第一次见。我们哭了,花了好几十块钱就买了个这玩意儿。学拜占庭的哭了,他们一定觉得自己之前学的都是假的。要是勒特维克懂中文的话,他也该哭了。

  《拜占庭帝国大战略》读后感(四):《拜占庭帝国大战略》勘误

  本书所阐发的“拜占庭帝国大战略”并不完全纯是历史研究,从作者的行文来看,也着重对现实中国家处理外部威胁时的战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与管理学相通。从我的体会来说,这些讨论很容易想到的自然是中国历史上的情形,特别是安史之乱后唐帝国“硬实力”衰落后,如何使用多种“软实力”结合的方式更有效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以在一个动荡的局面中保持平衡并立足。但非常遗憾的是,现在读这本书,最吸引读者注意力的很可能并非这些书中这些观点,而是满目皆是的翻译错误。

  上网查了下,本书主译陈定定, 暨南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著名社会智库海国图智研究院院长,兼任国际研究学会(ISA)亚太区副会长,德国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客座研究员,著名国际问题英文杂志《外交官》的专栏作家。看起来他的学术背景和资历主要是国际关系研究领域的,本书的翻译(或许是其研究生所译,但他无疑须承担校译之责)证明,他对拜占庭历史堪称极为无知,连一些基本的常识亦不具备(如基督教一性论译为“一神论”,拜占庭内部的蓝党和绿党看来也不知)。但这也罢了,至少他能身任英文杂志专栏作家,那英语能力应该过关,然而,书中很多句子都意思弄拧乃至弄反了。不仅如此,从很多笔误、字词理解错误、译法前后不一等来看,译者及编辑的态度可说相当粗率,以至于出现了许多不应该出现的错误,这是对作者和读者相当不负责任的态度。

  我手头并无英文原著,如果能对照来看,相信可发现的译误还可再轻松翻倍。以下是勘误:

  前言v:沃尔特·E.凯吉阁下(Walter E. Kaegi Jr.):Jr.是英语人名中常用的“小”,不知何故译成“阁下”

  .5:这是一个整洁的划分,但它将东罗马帝国划分为三个不同的地区:此处“整洁”的原文应是brief,应译为“简略”

  .5:在北非,帝国占领了埃及的省份,到达了西巴伊斯(Thebais)的尼罗河:Thebais在罗马帝国时代指埃及南部底比斯为中心的尼罗河两岸

  .5-6:[萨珊波斯]他们的统治者自称为“阿兰人和非阿兰人共同的国王”(Šahan Šah Eran u Aneran),仅伊朗部分就包括波斯、帕提亚、胡齐斯坦、马桑、叙利亚、阿迪拜内、阿拉伯、阿塞拜疆、亚美尼亚、格鲁吉亚、白俄罗斯、巴勒斯坦[……]喀什、索迪亚纳和塔什干的山脉:按,其头衔应是“伊朗人和非伊朗人的王中王”;但其领土无疑不包括白俄罗斯,疑有误;喀什也未受其统治

  .7:从本质上讲,拜占庭帝国比西罗马帝国大得多,是因为它的统治者能够设计新的策略来对付新旧敌人,进而从战略上适应不利环境:按,“大得多”可能是“伟大得多”,英文“greater”有多重意味

  .8:达那普里斯河(Danapris,即丹纳普里河):按,后一名应译作第聂伯河(Dnieper)

  .13:在关于公元前454年的尼达河战役的描述中,匈奴人被他们的日耳曼臣民所击败:显然应是“公元454年”

  .13:由巴利阿里弹弓师(Balearic)、克莱顿弓箭手(Cretan)和骑兵部队(Numidian)组成的经典罗马部队:应作“巴利阿里射石手、克里特弓箭手和努米底亚骑兵”,见《高卢战记》中译本p.47译注:“在当时叙述战争的著作中,几乎已把弩米底亚人和克里特人当做弓箭手的同义语,巴利阿里人当做射石手的同义语。”

  .17:在《后汉书》第88册中,该书由著名的历史学家范晔编撰:应指“第88卷”

  .17:那是在匈奴人出现在匈牙利伏尔加河以西的3个世纪之前:应作“伏尔加河以西或匈牙利”?

  .17:[西方的Huns和中国文献记载的“匈奴人”]至于他们名字中的相似之处,这没有任何意义:此处作者的论点是否定两者具有相同起源,既然如此,全书还将Hunni一律译为“匈奴人”就不大适合了,宜照惯例译为“匈人”,以作区分

  .17:[西方的匈人]他们可能,而且很可能像许多战士组成的“国家”一样,是一个由通古斯族、蒙古族、突厥族以及其他部落或战争联盟组成的:此处的nation应译作“族群”而非“国家”

  .18:毫无疑问,在399年发生在高加索地区的一次突袭中,“叙利亚青年”也受到了一些同化:疑有误,高加索地区与叙利亚相隔甚远,也不在匈人的袭击范围内

  .20:利普里安法兰克人(Riparian Franks):p.71译作“莱茵法兰克人(riparian Franks)”

  .23:伊利里肯(Illyricum):此即伊利里亚

  .24:格弗里德(Siegfired):脱一“西”字

  .24:所有灭亡与苦难的种子都被愤怒的火星所唤醒;译者注:匈奴人所持的剑被称为火星之剑(Sword of Mars),所以匈奴人的攻击被描述为火星的愤怒。按,此处Mars指的应是该词的另一义,即罗马神话中的战神马尔斯

  .28:早期版本“锡斯弓”(Scythian bow):Scythian通译为“斯基泰”或“西徐亚”;但本书p.50译成“锡西厄(Scythia,草原)”,p.173又译作“斯基泰人(Scythians)”

  .31:在《赫瓦拉萨加传奇》(Hervarar Saga)中,智慧的吉祖尔国王[(Gizur、Gizurr或Gissur,直至1973年,他的头衔才成为“瑞典、哥特和文德国王”Sveriges, Götes och Vendes Konung)]在匈奴人和哥特人的最终战役前夕嘲弄匈奴人:此人既是5世纪与匈人对战的国王,又怎能到1973年改变头衔?实际上,作者是说,Gizur是一位哥德国王(Geatish king),传说中统治今瑞典南部的哥特兰地区;而直到1973年,瑞典国王都是以“瑞典和哥特国王”的头衔自称为哥特兰之王,之后才改为“瑞典、哥特和文德国王”

  .33-34:维吾尔蒙古族人(Uigarjin)对蒙古射箭术最具代表性的描述:此处Uigarjin Mongolian其实应指“畏吾儿字拼写的蒙古语”

  .34:1818年曾在西伯利亚的韦斯特尼克(Sibirsky Vestnik)被报道,现在又出现在圣彼得堡的赫米蒂奇博物馆(Hermitage Museum):Sirbirsky Vestnik即托木斯克,而后者应译作“修道院博物馆”

  .53:[6世纪记载回忆阿提拉带来的战争]它几乎摧毁了整个欧洲(欧罗巴省):此处应指罗马帝国的欧洲各行省,不存在“欧罗巴省”

  .53:阿提拉国王步步紧逼,一直到塞莫皮莱(Thermopylae):此即著名的“温泉关”

  .67:他否定了更乐观的估计——阿提拉的领土包括莫姆森(Mommsen)地区——从而认为阿提拉的帝国是一个从中欧延续到黑海海岸的帝国:按,Mommsen疑指研究罗马史著称的史学家蒙森,此处疑有误

  .99:蓝色和绿色阵营的战车竞技迷在内的公民团体:此是拜占庭帝国时代著名的蓝党和绿党

  .111:有价值的次多瑙河地区(sub-Danubian):此处指多瑙河以南地区,一如sub-Sahara通译“撒哈拉以南非洲”

  .115:西里西亚(Cilicia):这一西亚地名通译“奇里乞亚”;下文p.288:西里西亚在遥远的西方:此处是就阿拉伯人与拜占庭帝国的交战而言,故所指也应是“奇里乞亚”。又p.466提到“一支庞大的圣战军队从西里西亚入侵帝国……深入西里西亚”,p.498提到“西里西亚和附近叙利亚地区”,均同改

  .122:世界又一次分裂,由多个暴政领导:tyranny在此应译为“僭主”

  .124:就像大多数神话一样,拜占庭外交的神话——极其狡猾,惯于奸诈,有时让人迷失在其曲折的阴谋之中——这是一个围绕真理核心的故事:此处truth应译为“真实”

  .124:现在所理解的外交在当时还不存在。不值一提的是,在1681年的《古文献学辨伪论》(De Re Diplomatica)中,本笃会的僧侣多姆·让·马比伦(Dom Jean Mabillon)创造了这个词:这里“不值一提的是”,原文或为nothing to speak of,但从上下语境看,应译为“不消说、不必说”

  .127:草原上的施特米汗国的可汗雅布胡(Yabghu qagan ishtemi):中国史书作“室点密”、“叶护”

  .127:这是一个非常新但已经非常庞大的草原帝国,经常被错误地描述为“角”(Kok)或“蓝色”土耳其:这一误译最为可笑,Kok即突厥语“青、蓝”之意,故此处原文“Kok or blue”即指“Kok”意指蓝色。在突厥人观念中,“青突厥”是高贵的一部。又,这段原文有注释,见p.578-579:“不是现代土耳其语中的‘Gok’,也不是因为蓝色=天空=tengri ulgen,萨满教的天神,且深受前伊斯兰突厥世俗民族主义者的爱戴”,这一句译得也非常混乱,作者原意应指:古突厥语Kok与现代土耳其语Gok不对应(土耳其语“蓝色”是mavi),青/蓝联系到天空,故深受古突厥萨满教传统的崇敬。

  .128:[吐务和土门可汗]父子二人迅速将曾是奴隶的柔然人提升为大草原帝国的统治阶级,并征服了萨布尔人(Sabirs)、乌提格尔人、库特里格斯人、奥古尔人和欧诺古尔人:突厥人原是柔然奴隶(见《周书》:土门求婚,柔然可汗“阿那瑰大怒,使人骂辱之曰:「尔是我锻奴,何敢发是言也?」”),译者显然不知这段著名史事,将意思弄反了。后续提到的几个部落名,Sabirs应是鲜卑,“乌提格尔人”其实即“库特里格斯人”,见p.77“在阿瓦尔人居留地以西的大草原走廊上有突厥乌特里格尔斯人(Turkic Utrigurs)和库特里格尔斯(Kutrigurs)”,英语的or在此表示“即”而非“和/或”的并列关系,两个名称只是拼法不同,一般认为该部出自上古的古提人(Guti/Quti),或系突厥语“九姓”之意。后两个应是回纥(Uyghurs)、十箭(On Uigur,十姓部落)

  .129:苏吉人(Sodgians)的土地,其领土以现代乌兹别克斯坦的撒马尔罕为中心:拼法有误,应作Sogdians,即粟特人;又p.137提到“中亚绿洲诸城索格底人(Sogdians)”或p.225提到的“撒马尔罕(Samarkand)两侧丝绸之路城市中的索格底人”,也应译作“粟特”

  .130:一个叫塔拉斯(Talas,在哈萨克斯坦南部詹比尔地区同名的塔拉斯河后方):唐代称“怛罗斯”,后有著名的怛罗斯之战;p.291提到“在751年与唐朝军队进行塔拉斯河(Talas River)战役时”,此即怛罗斯之战

  .131:王庭三弥山(Yulduz):此处Yulduz直译是裕勒都斯草原。松田寿男《古代天山历史地理学研究》中译本p.337/347主张室点密可汗、达头可汗父子俩的基地,均建于鹰娑川(大裕勒都斯溪谷),这也是西突厥汗国的南牙(冬都)。而龟兹北面的三弥山直至射匮可汗(达头可汗之孙)时代才建为汗庭

  .137:土耳其人的领袖可汗,梅南窦书中的“西扎布尔”(Sizabul):此处指西突厥(本页下文“土耳其人”同改),应译为“突厥”,Sizabul则是中国史籍中的室点密可汗

  .143:一名负责色雷斯和伊利里库姆(Illyricum)事务:此即伊利里亚省

  .177:由上帝加冕的皇帝,由保加利亚人的上帝加冕的王子(achon)的精神祖父(帕卡蒂科斯教皇,pneumatikos pappos)好吗?皇后(augousta)和情妇们(despoina)又过得怎样呢?按:这段保加利亚使节的问候很出名,英译一般作:How is the Emperor, crowned by God, the spiritual grandfather (pneumatikos pappos) of the Prince (archon) by God (ek theou) of Bulgaria ? How is the empress (augousta) and mistress (despoina) ?对照来看可知,此处许多都译错了,试译为:“上帝加冕的皇帝、保加利亚神授君主的圣灵祖父皇帝可好?皇后和夫人们可好?”拜占庭没有“教皇”,此处pneumatikos pappos即指拜占庭皇帝是保加利亚君主的“圣灵祖父”(spiritual grandfather)

  .177:保加利亚的统治者——尽管自称皇帝——却与拜占庭皇帝成为“祖孙”关系:疑有误,当时保加利亚统治者并未自称皇帝。下一行引拜占庭皇帝对保加利亚统治者的问候是“我们神圣皇帝的精神之孙,保加利亚之上帝的统治者过得怎样?上帝的公主(主宰者)好吗?……保加利亚之上帝的统治者的孩子们,和他的其他孩子们怎么样?”原文应是:“How is the spiritual grandson (pneumatikos engonos) of our holy Emperor, the ruler by God of Bulgaria ? How is the Princess (archontissa) by God ?……How are the sons and daughters of the emperor's spiritual son ? ”应译为:“我们神圣皇帝的圣灵之孙、保加利亚的神授统治者可好?神佑的公主可好?……皇帝圣灵之子的其它儿女们(按即此时保加利亚统治者的兄弟姐妹们)可好?”

  .189:成吉思汗的后裔所组建的不朽国家必须被定义为“成吉思汗”(Cinggisid),而不是简单的蒙古人:按,Cinggisid states应译为:“成吉思汗诸汗国”,-id在此表示王朝名,一如萨珊王朝(Sassanid)。下文p.322提到“阿萨息斯(Arsacid Persia)或帕提亚(Parthia)”,此即安息王朝

  .197:阿拉尼亚(Alania),它或多或少相当于现代俄罗斯联邦内的奥塞梯(Ossetia):Alania即阿兰人,现代的奥塞梯人是其直系后裔,即p.213提到的“高加索阿兰人(Caucasian Alans)”。下文p.327提到“高加索的阿兰人在中世纪的阿兰王国(Alania)中幸存下来,并且在格鲁吉亚和俄罗斯作为奥塞梯人(Ossetians)得以继续生存”。

  .198:在1887年,巴黎和杜克的伯爵休·卡佩[Hugh Capet]加冕为法国国王——一个比现代法国小得多的领地:这里所说的是987年法国卡佩王朝创立时的情形,不知何故误为1887年;其名按法语发音应作“于格·卡佩”,此处说“巴黎和杜克的伯爵”也颇费解,他在956年就继承为法兰西公爵了

  .199:从966年起,他就派他的盟友去攻击位于意大利东南部的拜占庭领地——小兰格巴迪亚(Langobardia Minor):应译为“小伦巴第”,因其名是由当时意大利中南部的伦巴第统治区(Lombard dominion)而来

  .202:哈扎尔人并不是致力于恢复独立的从属部落,他们本身是突厥汗国的核心精英:即中国资料来源中提到的统治者阿史那(Ashina,伊朗东部的“蓝色”)部落:按Ashina一般认为是东伊朗语(塞语)的“青/蓝”

  .202:在西奥芬尼斯的《编年史》中……他们的领导人西奥芬尼斯:此处疑有误,西奥芬尼斯在前半似是拜占庭帝国的史家,但在后半却是哈扎尔汗国的首领

  .203:[969年哈扎尔汗国瓦解]当时的阿提伦(Itil或者Atil),即位于伏尔加(Volga)的哈扎尔首都:按此处理解有误,Itil/Atil即突厥语中对伏尔加河的称呼

  .207:查理曼大帝在796年洗劫了他们的主要营地“阿瓦尔环”(the Avar Ring):此处ring应指“圈子”、“营帐”,后世蒙古人称为“古列延”,即驻屯时将毡帐列为环形的阵型

  .208:[马扎尔人]他们的芬诺-昂格里克语(Finno-Ungric)证明,他们一开始是大草原以北森林中的居民,也许位于现在的俄罗斯联邦共和国的巴什科尔托斯坦(Boshkortostan):通译“芬-乌戈尔语系”、巴什基尔斯坦。同页下文已提到马扎尔人一部西进,“其他人留在乌拉尔山脉南部和伏尔加河之间,即现在称为巴什基里亚(Bashkiria)或巴什科托斯坦(Bashkortostan)的地区,这可能是当时整个国家的名字[在罗马尼亚俚语中,博兹戈里(bozgori)、博兹吉奥里(bozghiori)和波安吉(boangi)仍然是‘匈牙利人’的贬义词]。”

  .217:[拜占庭帝国在安纳托利亚的土地]也有输给塞尔柱贝斯人(Seljuk Beys)和军阀的:Beys不是塞尔柱帝国的某个族群,而是贝伊(Bey,突厥部族首领)的复数形式,也就是文中的“军阀”

  .219:一些斯拉夫人随之撤退,逐渐分化为克族人[现代克族中的赫夫拉蒂人(Hvrati)],更多的是分化为塞尔维亚人(Serbs, Srbi):按Hvrati即克罗地亚人的自称,克罗地亚语中的本国国名自称Hrvatska,故这不是克族的一部分,而就是克族自身

  .219:其中一部分是罗马的潘诺尼亚:潘诺尼亚平原在匈牙利

  .219:当时斯普利特是达尔马提亚最大的城市,受君士坦丁堡族长的管辖,所有的克族基督教徒也是如此:按此处的“族长”,原文应是patriarch,在这一语境下应指东正教的“牧首”。下文p.222提到“教皇将受君士坦丁堡族长管辖的圣卫理公会的摩拉维亚信徒逐出教会”一句亦应同改,此处“圣卫理公会”,疑原文为Saint Methodius,也即前文说到拜占庭教会派往摩拉维亚传教的圣梅笃丢斯,而“卫理公会”的英文是Methodism,字形恰好相似。又p.252“如果一位保加利亚统治者能够提名自己的族长,而后者又可以指定他为巴赛勒斯”,此处的“族长”也指东正教牧首,否则句意就很费解了。又p.511提到“君士坦丁堡的族长希菲里努斯(Xiphilinus, 1065-1075年在位)”,此人正是东正教牧首,被称为“上帝的影子”(epitome of Dio)

  .220:在海岸一侧,它与帕加尼人(Pagani)相邻:这里说的Pagani其实是中世纪早期南部斯拉夫人的一支纳伦丁人(Narentines),他们被拜占庭人称为Pagani(即Pagan,“异教徒”),此处或可译为“异教徒”

  .221:杜克利亚(Duklja, Diocleia,阿巴拉契亚):阿巴拉契亚一般指美国东部的山脉,此处疑有误

  .221:西里尔在马其顿斯拉夫(Macedonian Slav)发明的格拉哥里字母(他没有发明西里尔语):此处应为“西里尔字母”,这套字母体系虽以西里尔命名,但有一种观点认为西里尔发明的是以希腊文的草书体为基础的格拉哥里字母,而以希腊文楷书体为基础的西里尔字母是在他去世后才出现的,见周有光《世界文字发展史》

  .224:萨珊波斯帝国也威胁到印度的古普塔(Gupta)统治者:印度古代史上的Gupta王朝通译“笈多”

  .224:[撰写《印度记》的Megasthenes]他是旃陀罗笈多(Chandragupta)的孔雀王朝(Maurya)创始人亚历山大大帝继承人塞鲁克斯一世(Seleucus I)的使者:亚历山大大帝并非印度孔雀王朝的创始人,此处意思弄拧了,作者本意是指,Megasthenes是亚历山大帝继承人塞琉古一世派往创立印度孔雀王朝的旃陀罗笈多宫廷的使者

  .225: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和日本也只不过是在马来西亚槟城(Penang, Malaya)短暂地共同部署过潜艇联合部队罢了:确切地说是“马来亚”,马来西亚(Malaysia)是1963年才建立的

  .226:他们说丝绸是在印度北部的塞林达(Serinda)由蠕虫(实际上是蚕)制造的:Serinda即Serica+India,犹“Indochina”,均指印度与中国交界之处,通译为“西域”

  .226:两名基督教派(Nestorian)的使者:Nestorian即中国史籍上的景教

  .227:朱元璋,曾是贫农,寺院仆人,也是反叛分子。通告中的内容解释了为什么他被迫尽可能广泛地宣布其与帝国的合作:朱元璋早年曾为僧,但似非“寺院仆人”,“被迫尽可能广泛地宣布其与帝国的合作”一句颇费解,疑有误,下文所引通告译者自注出自《太祖实录》,但却未引原文

  .228:拉丁化而被称为堪巴禄克(Cambaluc)的蒙古可汗的居所、现在被称为“北方之都”的北京:Cambaluc即“汗八里”

  .229:布勒加尔人和保加利亚人:这一章节名译得颇尴尬,“布勒加尔人”应作“保加尔人”;前文很多处译为“保加利亚人”的,其实也应作“保加尔人”为宜

  .254:他逃到巴格达的阿拔斯(Abbasids):Abbasids指阿拔斯王朝,故可译为“阿拔斯王朝的巴格达”

  .256:什叶派“七伊玛目派”的伊斯马利(“Sevener”Ismaili Shi’a):伊斯玛仪派即七伊玛目派

  .272:阿奴细尔汪(Khusrau I Anushirvan, Anushirvan意为“高贵的灵魂”),531-579年,希腊语称为“库斯劳(Chrosoes)”库:末尾“库”字衍

  .275:《古兰经》中确定的“书卷之民”包括基督教徒和犹太教徒,译注:“书卷”指的是《圣经》:按,people of the book指的是“有天经的人民”,但这不一定是《圣经》,而是指有自己“天经”的教徒,至少犹太教徒的经典并非《圣经》

  .276:法学家和地方政府争相发明新的限制和羞辱手段;什叶派成为先锋,被羞辱的人在日常生活中是开心的,尤其是在羞辱过程中:按,这句十分费解,疑有误

  .276:351年迦克墩会议(Council of Chalcedon)提出的基督论……只有讲希腊语的少数精英是迦克墩信徒(Chalcedonian):一般译作“卡尔西顿公会议”,并且这是在公元451年、而非351年举办的。后文p.591对这段原文有注释:“他们被神人合一教派污蔑为‘Melkites’——也就是说,作为马尔科·叙利亚皇帝的追随者,特别是马西恩(450-457),他主持了议会。在18世纪,这种侮辱有了另一个名字——希腊迦勒赛丹教会的天主教徒Melkite,他们保留着拜占庭式的礼拜仪式,却效忠于教会。”这段译得很乱,卡尔西顿宗教会议上正是主张一性论,认为“基督已经确认是人神一性的,没有被混合、改变或者是分离”,这与诺斯替教主张的基督身上神性、人性分离且分别发挥作用的观点对立。这一派被称为Melkites,他们忠于拜占庭皇帝,所谓“马尔科·叙利亚皇帝”或因原文为“Syriac malkoyo”(指Melkite这一术语出自叙利亚语malkoyo,“忠诚”),此即该派得名之由;马西恩(Marcian)即451年主持卡尔西顿会议的拜占庭皇帝。

  .277:由一性论教徒所著的《公元1234年叙利亚纪事》(The Chronicle of 1234):按,该书是叙利亚教徒所著,记载的是从耶稣基督诞生起,下迄公元1234年的编年史,并非仅记载公元1234年事件,故宜译为《耶稣诞生至公元1234年的编年史》

  .287:马尔特人(Mardaites)自称是当今好斗的罗马天主教分支马龙派(Maronites)教徒的祖先(身份有争议):此处误译颇可发噱,古人自不可能“自称”是一千多年后某派的祖先,原文疑应是was claimed,宜作“据称”。又,马龙派是东仪天主教会

  .288:伦巴底(Lombard)的酋长……伦巴德人:同一段里两处译法不同

  .289:地图上“特拉不宗”,p.296提到此处则作“特拉比松地区(Trebizoned)”,p.304地图上又作“特拉布宗”

  .294:其笨拙的保护者、波斯人布威·维齐耶(Buwayhid Viziers):Buwayhid即上一页提到的“白益王朝”(āl-iBūya),此处并非某人之名,而是指什叶派波斯人掌权的白益王朝诸维齐尔(相当于中国的“宰相”)

  .295:亚麦尼亚重要的大教堂城市和宗教首都阿尼(Ani):此处church应指“教会”

  .306:奥克斯河(拉丁语“Oxus River”,即阿姆河“Amu Darya”);p.385:穿过奥克斯河(Oxus)的游牧民族和半游牧民族;p.513:从奥克斯(Oxus, Amu Darya)直到幼发拉底河:中国古籍称之为“乌浒水”

  .306:塞尔柱的桑贾尔(Sinjar)苏丹于1141年9月9日在与契丹国(Qara Xitay)交战时丧失了一支军队:应作“喀喇契丹”或“西辽”

  .309:佛里基亚山区(the Phrygian mountains):通译“弗里吉亚”

  .313:[奥斯曼帝国]最重要的创新是发明了制服、编队、“新兵”、耶尼切里军团,这是所有现代军队和军乐队的祖先:按,“耶尼切里军团”就是土耳其语的“新军”,因此两者并非并列关系

  .313:被认为是成吉思汗蒙古人和突厥人后代的帖木儿(Timur-i-lenk,西方人称之为Tamerlaine):应作“帖木尔兰”

  .319:他们自己的军事著作比早期罗马人的更有用,包括已经失传的卡托(Cato):一般译作“加图”

  .321:西皮奥·阿非利乌斯(Scipio Africanus):此即在第二次布匿战争中击败汉尼拔的罗马将军,“非洲征服者”西庇阿

  .323:雅典人是如何让莱西达伊蒙人(Lacedaemonians)惊异的?按,Lacedaemonian即斯巴达人

  .325:以记述亚历山大大帝一路进攻印度(Anabasis)的事迹而闻名(即《亚历山大远征记》)的这位多产的作家:Anabasis即长征记

  .325:甚至将军队的指挥官——他自己——称为色诺芬(Xenophon),这显然是艾利安所崇拜的半个世纪前的著名前辈:前文记述阿里安在公元136年随军远征,但色诺芬生活的年代则在公元前440年-前355年之间,两人其实相差了五百年而非半个世纪

  .366:它本可以佐征马镫的起源:佐征=佐证

  .370:第二种类型的军队是联邦制部队(federati),或者可以将其简称为“外国人”,他们最初作为“条约”(协约)军队,原本在自己部落首领的领导下:按,此处federati可译为“盟军”

  .375:就像维斯帕索(Vespasian):通译“韦斯巴芗”

  .387:484年,当时萨珊波斯国王佩罗兹(Peroz):中国古籍称之为“卑路斯”

  .406:“神圣的普罗维登斯(Providence)率领马扎尔人代替了罗马人,来对抗保加利亚人。”在这种情况下,拜占庭协助了普罗维登斯:此处的Providence意指“天命”或“上帝旨意”

  .420:生产所有这些东西都需要原材料:……棉花:按此处所言是10世纪的情形,棉花似尚未扩散到西亚,疑有误

  .440:查士丁尼的征服扩大了帝国地中海南部海岸的最初领土,超越了昔兰尼(Cyrene,今利比亚东部),一直延伸到西边直至廷吉斯(Tingis, Tangier):后一处应是今摩洛哥北部名城丹吉尔,在p.3的地图上又将该城译为“廷格尔”

  .441:公元960年,克里特岛将被未来的皇帝尼克福罗斯·福卡斯从穆斯林手中夺取,但他在911年和949年进行的两次远征(第一次可能针对叙利亚)都失败了:按,这位皇帝的称号确切地说是“尼克福罗斯二世·福卡斯”(Nikephoros II Phokas),生卒年912-969年,963-969年间在位,911年他尚未出生,自无可能率军远征克里特岛。这两次远征其实分别是海军上将Himerios和宦官Constantine Gongyles率领的,参见维基百科Siege of Chandax词条

  .448:正如莫尔特克(von Moltke)可能说过的那样,它没有战术价值:此人即德国名将“毛奇”

  .449:最近出版的著作名为《游记战术》:游记=游击

  .458:小时候在博卡拉(Bokhara)被贩卖:此即中亚名城布哈拉(Bukhara)

  .463:装备马车和骡子的行李部队(Touldon):军事术语一般不叫“行李部队”,而称作“辎重部队”,下一页又将touldon一词译为“土尔登马车”

  .465:向“小人国”(manikins)征税对公共利益毫无贡献:从上下文看,此处的manikins应指贫民阶层

  .466:利奥六世的《战术》或《战术宪法》(Tacticae Constitutiones):应译作“战术章程”

  .469:在营地中心,驻扎着皇帝的秘密营帐和他的御前守卫及精锐部队:不死军(immortals, athanatoi),这一称号最早由约翰·齐米斯西斯提出,以他们的阿契美尼德(Achaemenid)先辈的名字命名,后者在大约1500年前曾在塞莫皮莱作战,但现在指的是骑兵:按此处是指拜占庭皇帝John I Tzimiskes (969-976年间在位)时率先将禁卫军称作“不死军”,但该名其实源于波斯帝国阿契美尼德王朝时的先例,波斯帝国的精锐“不死军”主要是步兵,曾在公元前480年的温泉关战役(Battle of Thermopylae)中与斯巴达三百勇士作战

  .472:图尔库斯人(Tourkous)不是土耳其人,而是马扎尔人,未来的匈牙利人:此处的Tourkous其实就是拜占庭帝国希腊语中的“突厥人”,但这个称呼是对游牧部族的统称(犹中国古代所说“胡人”、“蛮夷”),此处其实并非实指土耳其人。下文p.474提到“图尔基亚(Tourkia,麦加人的领地)”,也应作“突厥之地”

  .482:夏数形式:夏=复

  .490:12世纪著名的历史学家图文并茂的手稿《拜占庭史》(Madrid Skylitzes):这部手稿是因John Skylitzes所著、藏于马德里而得名,但其原名是Synopsis of Histories,应译作《历史概要》

  .496:两年来,塔塞·萨缪尔(Tsar Samuel)在摧毁塞萨洛尼科的拜占庭要塞后,带领保加利亚人成功地通过希腊前往阿提卡(Attica):按,Tsar源于“恺撒”(Caesar),后被保加利亚、俄罗斯等斯拉夫国家统治者采纳,即人所熟知的俄国“沙皇”(音义结合的译法);不过当时保加利亚统治者尚未成为“皇帝”,宜译为“恺撒”或“沙”。参见后文p.582注释:“‘沙皇’(Tsar)是‘恺撒’(tsesar)的缩略语,源自罗马人最初的头衔‘恺撒’(Caesar),而不是拜占庭时期衍生出来的‘恺撒’(Kaisar),它原属于罗马帝国皇帝。”

  .497:德国学者弗雷德里克·布拉斯(Frederick Blass):这位德国学者的名字一般拼作Friedrich

  .497:部分手稿被错放在托普卡帕宫(Topkapi Sarayi),即狂热的宫廷想象中的塞拉格利奥(Seraglio),实际上它仅仅是奥斯曼苏丹的住所和总部:Seraglio可译为“后宫”,此处指西方想像中土耳其苏丹的后宫常充满禁闭、情欲色彩

  .516:正如克卡曼诺斯所说,赢得战斗的敌人将放松警惕,你可以出其不意发动攻击,失败可能会变成胜利。(这就是德国军队在1943年开始击败越来越多的人,并在军队数量上超过敌军,从而延长了它对前进中苏联红军的抵抗的原因。)按,这句意思恐怕弄反了,1943年正是德军走向决定性失败的一年,“开始击败越来越多的人”的,不是他们,而是其对手苏联红军

  .518:自224年萨珊王朝建立以来,由琐罗亚斯德教神甫萨桑(Sasan)的孙子阿达希尔(Ardashir)发起的所有战争:萨珊王朝就是由Ardashir所建立的,该王朝以其祖父Sasan之名命名,Sasan本人是琐罗亚斯德教的高级祭司(high priest),“神甫”是对基督教神职人员的称呼。下文p.539即说到萨桑是神庙的“大祭司”。

  .518:马塞兰二世(Shapur II,309-379):不知何故译成如此,这分明应是“沙普尔二世”

  .519:地图上“西里西亚”应作“奇里乞亚”;高加索山脉附近的“阿尔巴尼亚”恐应是“阿塞拜疆”,而“伊比利亚”疑也有误;“塞卡斯坦”即塞种之地,今名锡斯坦

  .536:他在一个(宫殿)里发现了300只以玉米喂养的鸵鸟,在另一块圈地里发现了大约500只以玉米喂养的羚羊,另外还有100只以玉米喂养的中亚野驴:按此处所描述的都是7世纪波斯的情形,而玉米是美洲植物,当时亚洲不可能有,英文corn兼有“谷物”和“玉米”两种意思,此处应译为“谷物”

  .545:这是尼古拉·德·库萨(Nicola de Cusa)或尼古拉斯·冯·库尔斯(Nikolaus von Kues)所说的“巧对立面”的动态版本:按,这其实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前者是其名的拉丁文形式,后者是德语形式,英语的or,在此表示“即”,而非并列关系的“或”

  .551:被怀疑为伪科学的豪索费里安(Hausoferian)“地缘政治”:按,德国地理学者Karl Haushofer提出了臭名昭著的“生存空间”这一术语,故此处的Hausoferian(中间漏了一个字母h)应译为“豪斯霍费尔学派的”

  .584:1240年,《蒙古秘史》(The Secret History of the Mongols)是在蒙古人大征服之前进行编辑的,书中除了散文诗和抒情诗里蕴含的蒙古精神外,没有任何关于成吉思汗帝国的内容:按,《蒙古秘史》是历史记述到1240年为止,而非成书于1240年,此时蒙古人大征服其实大体完成(除了忽必烈和旭烈兀这两个成吉思汗孙辈的征服),成吉思汗也已去世十三年,当然完整记载了成吉思汗帝国的历史,此处疑有误

  .585:[哈扎尔汗国]汉语:Ho-sa,K’o-sa,但突厥(土耳其)语的描述是恒定的=Tujue Kesa:中国古籍中称之为“曷萨”、“可萨”,即对应此处两个音译,不过后半句似有误,Tujue Kesa应是“突厥可萨”

  .590:[穆斯林]一共有五个支柱:“先知”(shahada)[……];每日五次祈祷(salat);慈善(zakat);斋月期间的白天斋戒(sawm);还有麦加朝圣。按,这一般译为“五功”,即分别为:念功、礼功、课功、斋功、朝功。其中zakat也常译为“天课”。

  .592:黎巴嫩的马龙派教会长期以来一直被认为是唯一的一神论教会,直到19世纪,随着法国势力的崛起,一个与受法国保护的罗马教皇亲近的迦克墩教派获得重视:“一神论教会”应为“一性论”(Monophysitism),而一神论则是monotheism。此处下半句所说的这个卡尔西顿教派,其实即马龙派,该派长期与法国关系密切,此处句意也弄拧了

  .593:[伽色尼王朝]伊朗最南端的首都和加兹纳最后的堡垒保留了帝国首都的一个特征:除了喀布尔以外,它是阿富汗民族最多元的城镇:此处指的是今阿富汗东南部的加兹尼,古为伽色尼王朝首都。但此处又说是“伊朗最南端的首都”,疑作者原意是指“伊朗系诸国最南端的首都”

  .610:[原指阿拉伯人的术语]阿加琳(Agarene)(哈加的后代,亚伯拉罕曾与之断绝关系的情妇):《圣经》中通译“夏甲”(Hagar),这是亚伯拉罕之妻撒拉的一名埃及使女,一度传说阿拉伯人是其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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