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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玉宝经典读后感有感

2021-01-14 01:15:41 来源:文章吧 阅读:载入中…

高玉宝经典读后感有感

  《高玉宝》是一本由高玉宝著作,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简精图书,本书定价:9.60元,页数:170,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高玉宝》精选点评:

  ●周扒皮半夜叫鸡的来历。 写苦难确实写的很伤感。琐碎朴素

  ●哈哈哈哈哈。他们家搬去天津后他妈妈工作的地方叫做“劝业场”,他后来承认半夜鸡叫是他编的。

  ● 我就觉得吧,有的人你不能为了洗地连脸都不要了,你蹲到鸡窝里学鸡叫你看鸡会不会叫。而且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流氓学了两年写字就能写小说出来了?只能说您老理想中的地主可真勤勉。我就觉得吧,这种谁都知道怎么回事的黑历史有的人就不要跳出来洗地了,闷声发大财装作没看见多好,越洗越黑,倒容易把你自己搭进去。

  ●又一本儿时没有可看的不知道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的书。高玉宝妈妈死的那一章让我难受因为我担心我的妈妈会死去,我记得我眼泪汪汪地问当时在干活儿的妈妈说你死了我怎么办啊。那是我第一次从文字上读懂了死亡的含义是什么,应该是在七、八岁时。童年记忆啊!

  ●谎

  ●人生第一本小说。当年才八岁不到,看得津津有味,对战争的理解就是从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整本书最难忘最难得的是对日本民众的态度,改变了我对日本人一面倒的仇恨心,甚至启发了我站在不同立场不同角度看问题。曾经日军在战争中的残忍不该演变成对日本整个名族的诘难。哦这本书据说中国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孩子,写本书不容易啊

  ●其实是一个叫尚芳的人整理发表的。

  ●高玉宝你应该向周春富道个歉,这行为只会让你很牛逼。

  ●童年的第一本“大部头”,硬是在一个暑假的下午,眼也不眨的看完的。造就了我现在读小说非要一口气看完、看不完就茶不思饭不想的入戏强迫症。这周沉浸在《美妙的新世界》中。

  《高玉宝》读后感(一):十五年前

  挺厚一本,姥爷买的。

  故事性非常强,剧情可谓精彩。

  中间高玉宝和日本军官夫人发展出的姐弟情谊,小学时候看并无违和感,不过现在想起来传奇色彩太重。

  可读,前提是我没把它和故事会里的各色抗日故事记混了。。。

  《高玉宝》读后感(二):拿来擦屁眼都会脚的对不起屁股

  先不管写得如何吧,作者这人品,拿来擦屁眼都会脚的对不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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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玉宝》读后感(三):时代的要求创造出的“作家”

  在不同的时代,人们所处的环境不同,背景不同,经历也就不同,作家所创作的作品也一定程度上有那个时期的风格。像是作家高玉宝,他是当时中国国情需要而产生的一个作家。 “战士作家”高玉宝写的自传体小说《高玉宝》在当时反响很大,这本书在1955年出版发行,然后一版再版,共印行500多万册,国内用7种少数民族文字印行,并翻译成20种外文印行,仅汉文版就累计发行450多万册,成为建政后文学作品发行量之最,短篇小说《我要读书》和《半夜鸡叫》曾被选入小学语文课本,1995年被选入《共和国文学作品经典丛书》,这样来看来《高玉宝》也确实是一篇十分优秀的作品。但是郭永江却在临终前,写信给资阳文献学会,声明《高玉宝》是他的著作,顿时,这让原本荣誉满满的作品有了些污点,这看起来和我们现在的请人代笔差不多,这当然就引起许多人的愤慨,希望高玉宝能出来道歉,向被侮辱周春富的后人诚挚道歉,向被蒙骗几十年的读者诚挚道歉。这种行为在我们现在看来,是侵犯知识产权,但在我看来高玉宝是当时大环境下的需要,如果没有高玉宝也会有王玉宝、李玉宝。因为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算半个文盲的高玉宝成了当时书籍的作者,国家需要这样一个有农民背景的一个作者,就像是后来逐渐消失的作家曹桂美一样,他在进入中央文学研究所这样一个培养作家的机构后,没有大放光彩,反而失去了他在进入中央文学研究所学习之前的创作激情,以至于后来慢慢没了身影。真相总会有被发现的时候,不是自己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变成自己的,我们不能一味地就说《高玉宝》这本书不是这个作者写的就对他不可饶恕,对被侮辱周春富的后人确实是一个巨大的伤害,但如果我们仅仅只是站在读者被欺骗的角度上讲“半夜鸡叫”也许是假,里面也许有许多夸大的部分,但当人们的艰苦奋斗是真。我们当时的时代,我们所处的政治、经济环境造就出这样一个具有不完全纯洁性质的工农文艺工作者。 随着经济、政治的变化,文化也要随之改变,中央文学研究所是文化建设的政治需求所带来的产物,高玉宝也是,于是就有了我们现在看到的高玉宝的产生,曹桂美的消失。这不仅让人感觉有些拔苗助长的意味,这些的种种例子也就是当时时代要求的作家铸造出符合当时需要的作品,但也许太过于急功近利了,反而使一些文艺工作者失去了原本的纯洁性,我想我们要好好想想时代是不是让我们来创造出一个“作者”。

  《高玉宝》读后感(四):怎么看网上对《高玉宝》著作权的异议

  我通过查找原始文献探求《高玉宝》写作的过程,最后结论是不宜采信网上流传的说法。

  孟令骞说荒草去世前,给当地文化部要求著作权归属的”郑重声明“,这说法来自王洪林《假典型和真艺术》,但又加工了,信中没有所谓”郑重声明“。 郭永江(荒草)临终信件原文如下

资阳县志办: 《荒草小传》从资料搜集到整理旷费时日,撰写、修改均很费精神,体力不济时只好止笔。幸《小传》粗成,现寄上。《作品目录》与《高玉宝》小说十三章成书经过仍在整理中。 祝同志们撰安! 四川省军区重庆干休所离休干部 郭永江 一九九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孟令骞提到荒草《我怎样帮助高玉宝同志修改小说》的原文 见 http://tieba.baidu.com/p/6407485741 基本不会动摇著作权归属,我下面详细说。 更过分的,王洪林引用马寒冰的文章,说马寒冰仗义执言,说小说不是高玉宝写的,后死于57年。而马寒冰的文章http://tieba.baidu.com/p/6414251138,却是“反证”,马寒冰不但描述了“图文”大鼓书的原貌,也描述了小说初稿的原貌,还介绍创作了”半夜鸡叫“的过程,与高玉宝的描述一致,http://tieba.baidu.com/p/6394229796。 可见,王洪林也说谎了,甚至可能没读过马寒冰的文章就拿过来当枪使。

  荒草在1951年9月《英雄的文艺战士-介绍高玉宝同志和他的长篇小说》,高玉宝在1952年《新华月报》发表的《我是怎样学习文化和学习写作的》 ,写到高玉宝看四野部队发下来的《洗冤录》和《战士文艺》,萌生了自己写自己经历的念头,1949年8月27日,高玉宝开始写,最初的稿子,使用大鼓书(故乡复县的传统艺术)形式,当时高玉宝只识400多字,能写100多字,于是以图画和符号替代不会的。1949年底,图文稿大鼓书写完,引起部队团里(41军123师368团,即塔山阻击战大功团)领导和宣传股同志的重视。1950年,在部队同志帮助下,高玉宝将大鼓书改为章回体小说,同时以小说为契机学习文化。到1951年初,高玉宝完成小说四十回20万字初稿,由尚振芳给誊抄,此时,高玉宝已经会写700多字,能认的还有400多字,在一年半时间里,文化水平由半文盲上升到基本上掌握读写。1951年4月,高玉宝将稿子投给中南军区文化部,后来连总政治部都重视了。6月8号解放军文化部给高玉宝驻守在广东的师部下了文件,调高玉宝去武汉。

  荒草在1955年《我怎样帮助高玉宝同志修改小说》写到,1951年夏,他依据上级委派,帮助高玉宝同志修改小说。其中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指导高玉宝将部分章节改写,到达发表水平时,就在《解放军文艺》上发表,高玉宝把每一章都会修改十遍以上。 荒草写到,“把人物故事加以中,使小说中的人物性格更鲜明情节更生动、更完整、更具有典型意义。但高玉宝同志的作品既是一部自传,要这样重新加工以结构,势必会影响到高玉宝同志个人历史的真实性。最初,高玉同志对这点是有很多顾虑的,他怕那些了解他的历史的和乡亲们说他编造自己的历史,改变了某些现在还活着的人的个性。”后来,荒草将现实主义文学理论教给高玉宝,使高玉宝“理解了生活的真实与艺术的真的道理”。 高玉宝在,也回忆了这个经过,高玉宝原先不知道文学写作的理论和规矩,低估了困难,以为一年就能改完书稿,经荒草的教授,才真正发现文学入门是极难的。小说初稿都是照搬现实的,比如,在王地主家做木工时,看见王地主钻鸡窝弄得鸡叫,然后催长工上工(1953年《我是怎样写书的》,1962年《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在伪保长周长安家放猪还债,失去了教育机会(1952年《我是怎样学习文化和学习写作的》,1960《新年寄语》)。《半夜鸡叫》通过集中化,塑造典型人物,最终写为:周扒皮是伪保长父亲(现实中是叔侄),想累走长工,好赖掉工钱,搞出半夜鸡叫,最后被长工们报复的故事。 田家 在1951年《艺术生活》第7期 《向英雄的文艺战士高玉宝学习》 中,提到《解放军文艺》登用了《鬼子兵来了》、《半夜鸡叫》和《在窖厂中》,还有自初稿中修改,后来没有收录到《高玉宝》中的反映解放军群众工作的短篇《报喜》共四篇文章。 依据荒草的记述,这一阶段的后一年,这几篇发表后,陆续改完并发表的《孙家屯的哭声》、《两付棺材)、《罚粮二斗》等章节,他会在高玉宝的文章上稍做修饰。这样,就为后来长篇《高玉宝》提供框架。 1953年7月,高玉宝在《一面改书一面学习 》中,写到稿子已经发表了其中的几篇,《我要上学》已经改写了八九遍。

  在第二阶段,荒草指导高玉宝逐章修改初稿前三分之一中剩余的部分。荒草写到“这些后来改好的章节,几乎每一章高玉宝同志郡改写过十来遍。每改写一遍,高玉宝同志想出内容和结构上的修改办法以后;便和我来进行仔细的研究,研究好了再去改写,直到那一章小说水平已经达到一般要求的水平之后,我再帮助他在内容和文字上进行一些修饰。有少数章节,高玉宝同志经过多次改写之梭,仍不能完全达到一般要求的水平,我在帮助他进行修饰的时候,也作了很大的努力。但这本小说的其余章节,仍然是在高玉宝同志自己的顽强的刻片努力之下修改出来的”。 这里,荒草用的就不是“修饰”,而是“修改”,即是荒草加的。“少数章节”中修改了哪些,目前证据不多。

  1999年的邱小群《从高玉宝到<高玉宝>——围绕<高玉宝>创作与阅读史的分析》,这篇文献非常难得,因为从50、60年代以后,很长时间无《高玉宝》文学史的有效资料。按照高玉宝夫人电话采访得知,《我的上学》的几处风景描写,早期修改稿中没有,是荒草加的。 个人认为终章《母亲之死》最后一段,写法十分老辣,可能是荒草手笔,这只是个人感觉。看整篇小说,我觉出违和感的文字并不多,再有就是高玉宝病重梦魇的描写。

  “专家诱导式写作或改写”,我也对此有保留意见。毕竟一般意义的技巧还好学,思想提高却非一日之功;想发挥人生经历的优势,搞快班培训,虽然不是说一部有点样子的作品都不能出,但毕竟是违反创作规律。但著作权这事,我觉得还是高玉宝的。

  莫树吉《真人高玉宝》中,说见过小说的原稿和多批修改稿,希望早日进行技术鉴定,以平息争论。

  《高玉宝》读后感(五):如何看待《高玉宝》

  《半夜鸡叫》取自高玉宝自传体长篇小说《高玉宝》,我看了小说,也查了查作者的生平和创作背景介绍。

  作者高玉宝在49年到51年,“画”出20万字左右的初稿,从小时候放猪开始写到广西剿匪胜利为止,因为时代原因,作者在青少年时期极少机会能接受基础教育,认字不多,初稿八九成的字都是高玉宝用简图取代,部队的同志帮他把原稿“翻译”成汉字。51年高玉宝把书稿送到解放军报,引起上级重视,派职业作家荒草(郭永江)协助高玉宝对原稿的前三分之一(到高玉宝的父亲带子女从大连返乡结束)进行编辑修订,另外,高玉宝在1991年的书序中,除荒草外,还提到给他写书有很大帮助的尚振范、单奇和迟志远等人。1952年有3个章节以《高玉宝写书》题名在《解放军报》连发表,到1955年,13个章节陆续在解放军报发表,后又经修订,1955年《高玉宝》第一版出书。

  先说说对小说的印象,记忆深刻的有三处,孙家屯农民在日军和保长的压榨淫威下艰难生存;“半夜鸡叫”中的戏剧化冲突;日占大连有先进的工厂,而工人们却像在人间地狱中煎熬,结构安排很合理。且故事的视角始终保持主人公的视野内。虽然多数人的人物性格不立体,人物语言符合人物的身份却不生动,字句也比较简单,但对主角部分描写确实有亮点。

  举两个小说坚持主人公视野的例子,“半夜鸡叫”中周扒皮不仅挨了打,腿上还被住在家里的日军在误会下开了两枪,他的儿子周保长想报复,下手前试图查清长工们谁是挑头的。一天,高玉宝被单独叫进屋,周保长称已经有一个比较怕事的长工承认,是其中两个长工谋划的,高玉宝一口咬定是场误会。后来高玉宝才从长工们口里知道,根本没人承认打周扒皮是预谋的,纯属狡诈的周保长编瞎话套小孩话。再有,高玉宝在大连工人贫民区,因积劳和摧残而病重,恰好赶上日本防疫队搜查传染病人并拉走直接火化,高玉宝爬到屋外躲藏时昏迷,苏醒并被家人邻居抬回家时,发现刚分娩的母亲已经临终。几天后高玉宝才听人说,母亲是为掩护他逃走,被防疫队破门而砸成重伤。这两处都不是按全知视角循序写的,而是完全从主人公视角来描述,没看到的事情用事后听说的形式表现。小说的水平并不是太高,却严格地符合基本文学规矩,有专业意识。

  塑造童年高玉宝时有两处写得比较出彩的地方,高玉宝在大连做童工时,血汗工厂里有个凶狠的独眼日本监工,经常用铁杆小铜锤毒打童工。高玉宝病重时的噩梦里,自己掉到火热的沥青里,日本监工变成狼狗扑上来撕咬……,另一处,小说最后,家里死了几口人,高父觉得大连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带着几个孩子回农村,高玉宝对这里吃人的社会恐惧,却对在工人共度危难的环境有所依恋,习惯了工人的生活方式,尚幼的心灵中对大连感情竟非常复杂,这两处的文学色彩明显。

  一些接地气的描述容易传播,同为四大地主之一的刘文彩,开水牢的事在老百姓中流传甚广,非常能拉阶级仇恨,而他依靠军阀当保护伞,组织黑社会性质经济掠夺集团,当时就算宣传,估计不少人也听不懂。周扒皮也是,小说中半夜鸡叫有讽刺喜剧效果(尽管书中多数长工遭周保长报复,被日本人抓劳力了)而家喻户晓,但小说中以高玉宝家经济破产来揭示剥削者的罪恶本质,却被几乎完全忽视了。高玉宝家为埋葬老人,以土地为抵押借周家钱买棺木,高利贷从此便利滚利还不清,周家还代理给日本人征税(这里运转空间就大了),高家因水灾交不足,周家便再次趁机借贷交税,高玉宝去周家放猪,即为用拉长工方式抵借款利息。最终高玉宝家破产,仅有的土地都还贷了,全家不得不逃到城市讨生活。这种农民破产、土地兼并过程在乱世中有普遍性。

  现在《高玉宝》受到一些攻击,比如周扒皮原型周春富的曾外孙孟令骞(小说中周长安才是第一反派,周扒皮仅是配角,现实中,周长安为孟令骞外公周长义的堂兄,解放后潜逃,49年被捕,政府以汉奸罪判处其15年徒刑),职业记者,写书在香港出版,指责高玉宝文学虚构“半夜鸡叫”,使周春富在死后蒙受污名,自己小时候也抬不起头来,但没有提小说对周长安的写法有什么后果,指责高玉宝允许职业作家改写《高玉宝》,违背文学创作的原则,质疑土改中对周富春“反攻地主”定罪的历史正义性。在网上有人支持,比如王洪林,写了《荒草托出高玉宝》、《荒草(郭永江)家属探访记》、《周扒皮扒皮记序》、《资阳双星》等文章力挺孟令骞,也有人借机宣泄,网上竟有高玉宝的上百个侮辱性绰号。高玉宝的支持者莫树吉,也写书出示了大量对高玉宝有利证据,包括《高玉宝》的整个原创图文稿件和部分修改稿件,莫树吉自己又把图文稿件中与《高玉宝》相对应的前6章校核了一遍。

  高玉宝最早是想把诉苦活动中回忆自身苦难的材料写成回忆录,后来经部队领导劝说改为自传体小说,小说中将故事情节进行了艺术化处理,比如周春富与周保长(周长安)之间是叔侄关系,小说中改为父子,半夜鸡叫也是虚构的。由于作者经验原因(另外,部队里也希望是真人真地,加强写实性),小说中实名写出反派人物周春富,没有想过几十年后会引起周春富后人反拨,当然,高玉宝既然敢拼死干革命,从塔山阻击一路南下战斗到广西剿匪,也不会怕被反拨。

  至于高玉宝的原稿在专业作家指导下怎么修改的,这方面材料不多,只知道从“图文版”翻译后,又改了三稿,字数少了不少,另外,荒草曾对高玉宝说,小说应该人物和情节集中,因此高玉宝现实中三个爷爷,两个姐姐和两个弟弟都改成一个,原文中写了家乡的五六户地主,改为只集中写一户,于是就选择了屯里“最反动”的周富春家。其他改动,是高玉宝根据指导意见,加以修改后又誊抄的,还是荒草根据已有素材做改写的,又加了多少情节和自己的理念,我这需要进一步证据,只是读小说后,感觉可能会在叙事结构上加以整顿(比如刚才说的严格按主人公的视角叙事),可能还会有个别细部上的语言修饰,至于网上有一个化名文章,声称是荒草老同事,说荒草把高玉宝的作品改了三次才通过,然后就成了书,这说法和《高玉宝》的发表过程有极大的违背,感觉是搅混水的目的更多一些。个人认为,荒草是共同作者的可能性和严格履行编辑职责的可能性均有,有待原始稿件的科学鉴定后才能有结论。

  至于高玉宝本人,有了这种人生经历,之后有了更广泛的人生空间,他接受了系统的初、高等教育,62年在人民大学新闻系毕业,最终从“文盲作家”成长为地方作家,从82年《我是一个兵》和89年《高玉宝续集》(从高玉宝替父去矿山做工到辽沈战役结束)看,他后来是具备踏实的写作能力的。

  网上很多人揪住不放的地主半夜轰鸡打鸣的事,高玉宝和荒草都说过这是艺术创作(但高玉宝有时早年作报告时,好像为了宣传的目的,曾说半夜鸡叫是真事),灵感来源于民间故事,是高玉宝的原创意。(我小时候听过一个稍像的传说,一个成精的黑石头,要乘天黑堵住一条河,把岸边的百姓都淹死,一个青年发现了阴谋,就轰家里的鸡打鸣,石头精吓得原地哆嗦,动弹不得,直到最后太阳出来,把石头精的妖魂晒散了。青年因此救了全寨人。不过这是不是半夜鸡叫的灵感来源,我可一点数也没有。)我不太计较周春富轰没轰过鸡,习惯性半夜挨轰的鸡在生理上到底能不能叫,或者高玉宝是否真在他家而不是别的地主家放过猪(高玉宝曾在书序里说是在周家做过工,周长义等则否认高玉宝在自己家做工,我更希望看看原始稿件的分析,因为原稿接近回忆录,如果原稿写的就是在周家放猪,那高玉宝的说法可能是真的),那毕竟是小说,不是报告文学,而且“半夜鸡叫”也确实算不上用文字对某个特定人群妖魔化,个人更在乎周富春在现实中做没做过大恶,在土改时是否真的含冤。有的文章说过,当时政策原因导致有些失控,周富春所在乡的邻乡打死地主富农千余人,占了全县的大部分,而周富春所在村的几十名地主富农都挨了批斗,包括周富春在内的2人因为存在“反攻倒算”罪名,批斗中被“特殊关照”,最终被打死。

  说到周富春,有文章说他勤俭持家,长工在他家有吃的,有工钱赚,有文章说他苛待子女,经营240亩地,四个铺子(这三样是共识),家里仗着保长的便利,在屯子里分配生活必需品时多吃多占,玩命掺假,还参与征税抓伕,给伪满洲国做事;有人说他没租地,只雇工,是个双富农(同地主待遇)或经营地主,他被肉体消灭是土改中政策的过激行为,也有人说他参加反攻倒算,打死了分地农民中的一个瞎老太太,向国民党方面提供50余土改农民的拟报复名单并建议杀害,还企图致几个老抗联以开皮铺为掩护的侦查员于死地(一次向伪满洲国告发,两个侦查员被抓后被警察局的内线解救,后来又把他们向国民党告发,被苏方出面解救),已经是够死罪的,在1947年冬被殴死只是处理程序出了比较重的问题。双方的说法至少都有一部分能证实,有一些则证据缺乏。

  高玉宝本人对周家后人的指责给过一个说法,对小说被宣传后,周家后人在特殊时代造成的额外心理伤害表示同情,但并不认为小说的虚构和非虚构部分对周富春和周长安有名誉伤害,也不认可为周富春正名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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