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萨满》观后感精选
《前任萨满》是一部由路易斯·博洛涅西执导,Perpera Suruí主演的一部纪录片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观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前任萨满》精选点评:
●治愈之笛有意思
●真的是纪录片吗?更感觉是演绎。不过拍摄手法还是很成熟,也是一部比较安静的电影,中间还是忍不住睡过去了……
●吃到了二十分钟,却在最后萨满仪式完成的时候收到了感动...不管文明的冲突有多强烈,总会有人在坚守着自然中的力量,很奇妙...
●装作客观克制的样子狂喷传教士和白人物质与文化的入侵,你也不好说他摆拍吧,但肯定是拍摄了大量片段然后精挑细选出来一点点意有所指,态度本身是很不客观的。虽然我也挺讨厌基督教那边吧,但我实在不能理解中了蛇毒去捅白蚁窝来治愈的联系在哪里……
●结尾特别好,片子闷到和现实同速,甚至更慢。但是结尾那一幕真的眼眶湿润,对文化更迭的一种敬畏。
●不好意思,睡过去了
●看到三分之一处睡着了,估计三星吧,先这么着。
●我很喜欢主角这个发型衣着古怪的老人,他仿佛被现代社会的洪流边缘化了;然而片尾他在森林中呼唤神灵的一幕,宣示了他,一个萨满,才是亚马逊雨林与人类之间唯一的桥梁。孤身一人留在过去的萨满,是这个部落丢掉的灵魂。(上海电影节唯一去看的一部。)
●做作了‘
●我居然真的睡着了。挺一般的,亮点大概就是影片开场时看到了一排男人的屁股,还有烧鱼汤的时候拍的挺可口。没啥深入的东西。
《前任萨满》观后感(一):福音派的悲哀
“使徒行传1:8 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
土著并非真正领受福音,他们听讲道去教堂排挤异教徒只是屈服于白人的暴力和权柄。“哥林多前书13:13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福音传将福音传给这些土著时,这三样一个都没有,或者说土著一个都未领受。唯一领受的是畏惧,而这畏惧也是从人而来,因为“爱里没有惧怕;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因为惧怕里含着刑罚;惧怕的人在爱里未得完全。” 每当萨满回想和本族神灵的关系时,这样的关系才是“属神的亲密”:求鱼得鱼、敬拜赞美、犯错会惧怕悔改、借着spirit得医治…但这样“属神的亲密”并未在归信基督后和耶稣基督建立,福音传到此部落依旧是一副空壳,因此危机到来时转脸投靠的依旧是原来的神。
借着本族神灵力量得医治的女人继续回到教堂听讲道,萨满依旧穿着不合身的衬衫西裤打扫教堂并在讲道时转脸向门外,牧师继续讲道“上帝知道你们的心怀意念”…
《前任萨满》观后感(二):无法包容的神,是毁灭本身。
脑海中定格的画面 - 第一幕,一盏灯,节能灯惨白的颜色,毫无生机,纱帐内盯着它,萨满就这样过着他的夜;白日,水流,树叶,树丛,树木,花,光,夕阳,蜜蜂,蚂蚁,黑夜,森林的声音,月光,云;一切有生的也有他们的轨迹,萨满盯着他们,深情但又无奈;教堂,祷告,人们的精神,萨满不想看他们,只顾自己的事情;故事,舒缓有力,慢慢进行,一切好像有了安排;最后,久久回荡在耳边的咒音,笛音,和在旁那无知的叽叽喳喳。
故事的峰回路转,靠萨满的召唤,治愈的结局,是如此缺乏转折,好像观众第一时间就可以判断出导演的意图,但又在不断的怀疑 - 是吗?一切未经修饰,本真的,所谓的原始,好像在拷问着逻辑,哲学,神学,到底谁是无知的,谁是无法解释的。神秘?对懂的人似乎从来不是,对不懂的人,只是让他们的肾上腺素增加,咆哮着,颤抖着,要去改变,拯救。
但最后拯救的是什么?原住民居住点50年里物质,生活方式的改变,是方便法门还是意识上的质疑进而毁灭?谁也不知道,但看到那孩子略带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半真不真地听着萨满说着旧时的样子,就好像日光还会洒向大地,神灵最终还会保佑他们 - 也许这也是导演不去叫它“最后的萨满”而是ex-shaman的缘故吧。
《前任萨满》观后感(三):文明的冲突中失落的一方
作为萨满的Surui可以跟河里的精灵做朋友,与之聊天,接受精灵送给他的礼物,看到、听到、感受到这个时空中所存在的另一个世界,一个也会有敌人和朋友,有冲突和战争的世界,他作为两个世界沟通的桥梁,可以帮助人们解释事情发生的因由,并为人们出谋划策。
现在,对于Surui和他的族人而言,基督教派蛮横的闯入了他们的生活,随同西方的食物和生活方式。萨满被定义成从地狱过来的人而被孤立,人们在教堂唱诗、祈祷,逐渐忘却了玉米饼和猴子肉,种植农作物替代了采集和打猎,求助西医而不是萨满,小孩子玩着手机上的电子游戏,对学习制作传统颜料不屑一顾。原有的信仰和生活方式被摒弃,人们在不知不觉间忘却了传统,忘记了那个相信万物皆有灵的萨满。
urui穿起了白衬衫和西装裤,以一个基督徒的身份每天去教堂开门、打扫卫生。他在教堂门口听着人们称颂上帝但望向门外的眼神里面写满了无奈、迷惘和落寞。他会每天开灯睡觉,因为担心萨满的神灵会惩罚他。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便他坚持,又能够走多久?宗教的兴盛与落寞是文明的倒影,是政治经济势力角逐后的结果。个人又能如何呢?
影片的最后,Surui用萨满的方法医治了被毒蛇咬伤而西医对此无能为力的弟媳,作为萨满战士的他举起锄头砸碎了作为敌人的白蚁窝,坚定而义无反顾,治愈之笛的声音古朴而震撼,像是一种无言的宣告,那一刻,霞光映着葱郁无垠的森林,天地广阔。
《前任萨满》观后感(四):都输了,只有似乎必然的灭绝赢了
用一个用烂了的词形容就是巨大的张力。Paiter Surui的ex-Shaman Perpera和现代世界格格不入。要用9个手指才能理解阿拉伯数字9。在超级市场中步履缓慢,无所适从。在the white的医生(还是医疗志愿者)面前自己那些驱赶邪恶的spirit的咒语都输给了阿司匹林,他落寞地坐在黑暗的小教堂中,背景音是白人医生的"地塞米松,...."。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的他,每天都去教堂负责开门打扫卫生,在福音教派的教堂门口坐着,只有这样被指控来自hell充满罪恶的他才会有人和他说话,尽管他不相信里面所讲的每一句信仰,他望着教堂门口那棵野蜂飞舞开花的树,也许他在问只有Shaman可以看到和沟通的那些大自然的spirit,你相信这个小房子里的话语吗?他害怕晚上关灯睡觉,因为他认为自己屈从了白人,亵渎了自己的神灵,只有开着灯那些神灵才不会在黑暗中偷偷溜进来惩罚他。他用来自房檐的雨水和洗衣机洗衣服,坐在自己小小的玄关里,看着滚动的水婆娑的光影。他固执地给孩子讲曾经的故事,他固执地继续做着曾经为自己的祖先带来食物的箭。
后来他的妹妹(他侄子的妈妈不知道具体什么关系)挖红薯被毒蛇咬伤,病情危急。现代医疗似乎让她的病情并没有好转,侄子一家想起来了这位曾经的萨满。他说,既然你们来找我,就要用我们祖祖辈辈用的办法。不再吃任何白人的食物,只吃猴子的肉和yam,他到病榻前唱river spirit——goah ney的歌,他需要一支巨大的治愈之笛。
最后的结尾,用的也是这个影片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比视觉要更加原始,更加接近人类本能的——听觉。那些声音都未经雕琢,和教堂一起出现的近乎直升机轰鸣的野蜂飞舞的振翅声,洗衣机滚筒的轰鸣声,咖啡豆在机器中剥壳的声音,他们的歌,甚至他们低沉含糊的语言,以及那支治愈之笛像大象像雷声像大自然发出的原始的声音。最后的笛声,更像是一种抗争。
人类输了,只有这个由人类加速的历史中必然的灭绝,无论是物种还是文化的,稳稳地赢了。
